“然后夏助理应该都知道了,既然这次是我进了医院,那她肯定早就发现牛奶有问题,或者起了疑心。在要么就是我自己搞混了两瓶牛奶。”
李梅梅越说声越小,隐隐能听见一些抽泣声,“不管怎样,这件事都不怪她,全怪我和安助理。”
夏安然早上换牛奶的行为只是一时兴起,她对这个结果感到无法接受,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了安安不高兴。
她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对着墙壁,影子在地面拉成长长一条,久久说不出话来。
顾子辰没有立刻上前安慰,而是先给李梅梅吃下一颗定心丸,“嗯,如果你说的是实话,确实被安安胁迫做这些事,那我可以不予追究,你母亲也平安无事。”
李梅梅听了这话,顿时有种拣回半条命的感觉。
“谢谢总裁,我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顾子辰摆摆手,这种话他听多了,不过能真正做到的却没几个。
刚走到夏安然身边,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微微侧过头,声线深沉,“再告诉你一件事,你母亲好像对你现在这个男朋友不太满意,如果有更优秀的男人出现的话,那她可能会考虑换掉你现在这个男朋友。”
李梅梅哑然,攥着被子的手慢慢收紧。
这时消沉的夏安然也渐渐缓了过来,走回床边握住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劝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家里情况究竟如何,不过你母亲真的,哎,希望你能尽早摆脱她的控制。”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颓然点头。
夏安然看事情已经解决,就准备和顾子辰一起离开,并嘱咐李梅梅好好休息。
出了医院大门,夏安然顿时原形毕露,像只泻了气的皮球一样蹲在地上,颓然之色跃然于面上,“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顾子辰回忆着她公司上班这两天,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她有时候会和顾启山走的比较近。
他眼角抽了抽,明白了些事,无奈地直摇头,“你进公司的时间段,不知道安安已经在顾启山那边工作多久了,我早就听到别人说她对他芳心暗许。”
夏安然茫然地抬起头,眼中的疑云渐渐散去。
在顾子辰的帮助下,她站起身来,晚风吹过发丝,脸上无奈之色立现。
“我不知道。可我和副总裁什么事都没有啊,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这就是女人的可怕之处,嫉妒。”顾子辰见的多,这种事情在他身边没少发生,这也是他不设置助理的原因。
两人很默契,谁都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小李一直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开车把两人送回警局。
回了警局,夏安然就和民警说把人放了吧,李桂兰出来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小李把病历本还给她,语重心长的好顿劝,“阿姨,以后你对别人可好点吧。你知道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谁啊,我就知道他是个小老板。”她还满不在乎地整理着衣服,把剩下的最后一盒寿司吃了。
他扶额,明知事对牛谈琴还是给她耐心解释一番,“他叫顾子辰,只要他咳嗽一声,别说是我们这个警局,就算是黑手党也要抖三抖,说不好听的,他连放个屁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