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叫那边在送来两盒。”
他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开了出去,殊不知有双眼睛一直在楼上眺望,盯着他们直到离开。
白洛言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落地窗上,阳光称得他整个人白得通透,几乎和身上的白大褂成了同一个颜色。
“去给我查查这女人和顾子辰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这两年总能在新闻或者电视上看到他,但也没听过有哪个女人顺利攀上高枝。”
接过助理递来的红酒,他伴着下班的铃声将红酒一饮而尽,豪放的姿态和品酒所要求的那些礼仪大相径庭。
手指轻轻松开,水晶杯一落而下,在地面上碎成无数晶体,恍惚间刺痛了白洛言的眼。
在他心里,夏安然也许就是找到顾氏集团破绽的那个突破口。
接到他命令的手下没有立刻退下,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报告交了上去,“这是白家一直暗中控制的那个霍氏集团最近的经营情况,可以说是每况愈下,已经没什么价值了,我们要不要...”
“没用的的东西,就扔了吧。”白洛言一脚将身前那些碎片踢开,笑眯眯地换上平常穿的那些衣服下班了。
车上的顾子辰也在想和霍氏集团有关的事,一想到明天夏安然即将见到的那个男人,他不知从哪忽然冒出来一些担心,忽然下意识说道:“明天的招标会你就不用陪我去了,你腿脚现在也不是很方便。”
夏安然一愣,立刻摇头拒绝,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倔强,“不,我还是去吧,这次的方案不是还要我来陈述吗,稿子都准备好了。和上次不一样,这回我能完全脱稿。”
顾子辰没马上回答,车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引擎偶尔发出的轰鸣声骚扰着两人的耳朵。
“那好吧,我希望你明天能发挥正常。”他声线没什么起伏,好像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落入夏安然的眼中,她精神也跟着变得恍惚起来,整个人都慢慢放松下去了,语气也变得无所谓起来,“不就是一点小伤嘛,到时候我拄着拐杖上去讲不就行了,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种敬业精神吧。”
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顾子辰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扯着嘴角纠正道:“可以,你这叫身残志坚。”
“你大爷的。”夏安然翻了个白眼,奋力挪动着那只受伤的脚想要一脚踹过去,结果还真不费力地抬起来了,连痛感都减少了不少。
这神奇的变换忽然吸引住夏安然的注意力,她还伸手在肿着的脚踝上轻轻点了两下,结果同样是没什么感觉。
“白医生的止痛药好神奇啊,这么快就不疼了,刚才真应该多跟他要一点。”
她感觉如果药效如果能持续的话,那明天走路也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顾子辰在专心开车,听到她的话后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果然发现她的脚踝已经不红了,但是还依旧在肿。
“这么好用?那我叫人去医院再给你弄点过来不就好了。”顾子辰不以为意地踩下刹车,马上拿出手机给顾家专门为他服务的那些人打电话,这回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平淡,一点感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