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面色十分狰狞,从夏安然的手里把那只受伤的手抽出来,在脖子上狠狠一拉就拽下来一条项链,不知碰到哪里,那条项链便弹出一个针头来。
她看准机会,直接把项链扎到了夏安然的脖子上,里面存放的液体随着血液流进缓缓流了进去。
夏安然只感觉到一阵刺痛,可等她挣扎开来的时候却为时已晚,那项链里存放的液体早就流进她身体里了,对着镜子一看也只看到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见。
“你!你给我打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毒药吧!你这样我要告你人身伤害了!”夏安然捂着脖子,现在除了愤怒之外,心中充斥的是更多的惊恐,生怕自己对面这个疯女人是个什么艾滋病毒携带者,是出来报复社会的。
柳梦小心翼翼的把那条项链重新带回脖子上,脸上闪过一丝可惜的神色,不过旋即便缓了过来,像看一条臭虫一样看着夏安然说道:“不是毒药,但是比毒药还要毒上几分,至于这要打进去之后具体是什么效果,还要靠你自己去感受了。”
说罢她便得意的扬扬下巴,潇洒的转身离去,路过曹德玉顺便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哼,今天算便宜那个臭男人了,洗手间里那个贱女人,还浪费了我一管秘药,幸亏我手提包里还有一支,柳蓓身上也还有一只,用来对付那个帅哥应该是够用了。”
也许是因为夏安然心跳的太快了,这些药物在她身体里飞速运转,很快便生效了。刚开始她只是感觉有点无力,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很费劲。
可好不容易站起来之后夏安然却发现自己身体好像变得有些热,那股热力仿佛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侵蚀着她每一寸肌肤。
“我靠,这不能就是传说中的...”一向涵养极好的夏安然这时候也忍不住要爆粗口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时候正巧曹德玉从外边进来,看到只能勉强靠着洗手台站直身体的夏安然顿时面露淫笑,知道是柳梦帮了自己一把。
“呦,这位美女,看你好像需要帮忙啊。”他马上凑过去揽住夏安然的香肩,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更是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怎么身上还这么热呢?我家倒是很凉快,不如去我家坐坐吧!”
曹德玉一个公主抱就要将夏安然抱走,她哪能任由他这样胡来,立刻想要大声呼救,结果话到了嘴边,传出的却是细弱蚊种一般的声音。
“救命!有没有人来帮帮我,哎...怎么会这样!”
不仅声音越来越弱连力气也流失的越来越多,夏安然甚至怀疑,就算有人从洗手间路过都不会听到自己的声音。
“嘿嘿嘿!别费那没有用的力气了,留着点体力和小爷我在床上玩耍吧!”
曹德玉要不是看她还在挣扎,早就要在她脸上亲一口了。
不久之前,柳梦回到顾子辰所在包厢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柳蓓仍旧犹犹豫豫的在走廊里徘徊着。
她看到自己妹妹这个样子,暗道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直接冲过去从人家脖子上拿下一条相同的项链握在手中,用力按住妹妹的肩膀咬牙说道:“你在这里给我等着,另外也盯着点洗手间那面,看看曹德玉有没有动静,那小妞儿一定是逃不过他魔爪了!”
柳蓓怔怔地点点头,柳梦这个样子实在有些吓人,她只能乖乖听话的留在原地。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没什么办法,谁叫她刚才没把握住机会进去呢?
从柳蓓手里也拿过威士忌酒杯,她故技重施,依旧装作脚下一滑的样子向顾子辰扑了过去,手里的项链开关早就打开就等着结结实实扎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