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夜兰还补充,似乎在事情的最后关头有人出手相助...虽是好事,但她竟察觉不出对方的来历,看来也是位高人。
而后又闲聊了几句,直到两人将壶中的茶都饮尽,夜兰抬手止了梧桐要上新茶的动作。
这次来,她主要还是来看看两人的情况怎么样了,既然一切都好,那她还有些后续工作需要汇报处理,就先回璃月港,下次有缘再见。
送走了夜兰,又在客栈楼下看到了晨曦酒庄的商队。真是赶早不如赶巧。梧桐迅速写了两封信,托商队大哥麻烦转交下迪卢克老爷和琴团长。
报平安总得会呀。何况卷子都送到脸上了。
不过这个时间段,梧桐不清楚魈是在除魔还是...便先去了萍姥姥那里坐了坐,和烟绯一起吃了顿午饭。
回到望舒客栈。
瞥了眼脑袋顶晃眼的太阳。大中午一两点的阳气盛,以普遍理性来讲,魈应该也在歇息。
只是没想到才走到顶层露台就看到了魈的身影,梧桐一愣:“...等很久了吗?”
魈转身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上去也颇为意外:“你知道我在等你?”
“是啊,还挺明显的。”梧桐边说边点头以增加话里的可信度。她和派蒙还没走必要流程张口喊名字,人就已经在这里了,是有点明显。
“...这样吗。”似是在想哪里明显,但也并未过多纠结,魈直入主题:“我想去一个地方。你若有闲暇,也一起吧。”
派蒙不解:“要去哪里呀?”
魈:“一个,与夜叉有关的地方。”
铜雀庙。
他们未走近,只是站在一处山头上远望。
魈在从层岩巨渊地底出来后,来过几回这里,或许也是有所感悟。但这种思绪很难说清。见到浮舍,令他有重回过去的错觉。
夜叉一辈子,说得好听是骁勇善战,说得直白些,就是只会做些杀戮之事。能在极致的战斗中死去,对浮舍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觉得,自己也是如此。他已经活了许久...若是能为救人而死,称不上太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