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垂眸,俯身亲上去:“挺不错。”
是挺不错的。两人如果顾虑都很多的话,那就一直这样陪伴着也没关系。他们的时间有很多。总归就这样一直走,走到很高很高,很远很远的地方。
未来总是有的。
另外,这段时间里他们觉得一直在化城郭占两个房间怪不合适,提纳里和柯莱虽然不介意自已去别人家挤挤,但怎么说影响还是不太好。所以自从梧桐的“装修大业”结束后,三人就住回了尘歌壶。
但梧桐合理怀疑,空和派蒙是因为在别人家放不开才会选择回尘歌壶。
就比如现在。
“你们...为什么洗个猫能洗成这样?”
真不怪她。她本人又不是没给年年洗过澡,猫崽子虽然洗一回发表一次一万字的不满作文。但不至于会把卫生间弄得如此糟糕,人也一样。
可现在空气中满满都是宠物香波的味道,地板上,墙上,就连天花板上也沾着泡沫。再看看负责洗猫的两人。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的,甚至还在往下滴水。猫澡盆里的水不知所踪,但若细细感觉的话,其实水布满了整间屋子。
梦回早年刚从湖里被钓起来的派蒙手里还抓着作案工具——牙刷杯,小向导换了个位置双手往后一背,哎嘿歪头卖萌。
至于空,他手里举的花洒还在呲呲往外冒水,对着的方向正是派蒙方才在的位置。看到梧桐后掩唇咳嗽一声,手忙脚乱不知道在忙什么的蹲下身子,开始给干巴巴的澡盆里添水。
年年...年年身上的泡泡都快干掉了。蹲坐在门口眼神十分幽怨的仿佛在说,混蛋铲屎官,准备好钱,明天我要生一场不低于五千摩拉的小病。
面对这三只。梧桐后退半步,表情毫不掩饰的嫌弃,说罢就要重新关上门。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空和派蒙对视一眼,一种坏坏的想法格外默契且蠢蠢欲动。就连年年都转过身子默默腾出了门口的位置。梧桐抓着门把手愣了两秒,瞬间明白过来这两人想干什么扭头就跑。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加一猫。梧桐先是遭到了派蒙的拽衣角攻势,腿上还扒了只形似风干芒果核的猫,就在她内心犹豫了一秒不能脏了除这个房间以外的另一个房间,倏地,一声欢呼里,梧桐被空强硬的拉过抱在怀里狠狠锁住,几乎眨眼间就蹭上一身同样的湿漉漉泡沫。
“好耶——!梧桐现在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啦!嘿嘿嘿,大胜利!”派蒙高举牙刷杯,和打赢了场胜仗一样。
空笑着,语气轻快得像得到了宝箱中最大的战利品:“阿俞,你看,现在你和我一样脏兮兮的了。”
仰躺在地板上的花洒淅淅沥沥的往外冒水,裸露的皮肤变得潮湿滑腻,猫和人都被腌成了一个味道。对方发丝上的水滴落进她的衣领里带起一阵颤栗。拖鞋在刚刚的战局中甩掉了一只,脚下滑的要命。
梧桐无奈,佯装气恼拿起水池旁边的另一个牙刷杯:“两个幼稚鬼!我才刚刚洗完澡!你们完蛋了!”
鸡飞狗跳的水元素大战过后。除年年外,三个人每人都捧着杯橘皮姜茶回到各自房间。
梧桐穿着短裤短衫趴在床上看书,她猫舌头,对温度很敏感,杯子就放在桌上晾着。虚幻着像黑雾似的长尾巴自腰椎探出晃来晃去,掀起一小节上衣。她很少选择睡裙,起码在和空同居后,很少。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方便,其他的只是顺带。
至于那个被暗戳戳防备的当事人,对此不是很在意。毕竟有很多东西和衣物根本没多大关系。
打个比方,空很喜欢用手环住梧桐的脚踝,他攥一圈刚刚好能锁住。而且空也喜欢亲梧桐的手,手心也好手腕也好,有时候还会在指节上留下或深或浅的齿痕。
这些,就和穿的什么完全无关。
而且最近梧桐在自学尝试驯服她的龙尾巴。这又能让空觉得头疼。试问谁能对着有尾巴的漂亮爱人无动于衷呢。反正他不行。
何况他家阿俞的尾巴...
很好摸。看着像雾,但有鳞片,滑溜溜的。很好摸。看小说的时候会非常放松的左晃右晃,被叫起来喝橘皮姜茶的时候又会扫来扫去的表示不开心。
同时。
“阿俞,松松劲儿,我刚喝的姜茶要吐出来了。”空拍拍缠在自已腰上的龙尾巴,哭笑不得。
梧桐转头眨眨眼,耳尖腾红,又立马转了回去:“哦。”
感受到尾巴尖挠了下自已的掌心和腿根,还有这种心口不一的反差,空一下子起了逗弄的心思:“听说龙越喜欢什么就越用尾巴缠什么,这是真的吗?”
“...假的。尾巴行为不要上升个人。它只是有它自已的想法而已。”
“就像年年那样?毕竟众所周知猫和猫的尾巴是两样东西。而且它也经常追着自已的尾巴转圈圈。”
“......”
“你也会这样吗?阿俞?”
梧桐恼羞成怒,整个人都红扑扑地蒸热气还不忘瞪对方一眼:“好烦呐你...”
明明是生气,但不知不觉间尾巴却又再次缠上他的小臂。空笑着将梧桐手中的轻小说抽走。随后,自然而然的在其唇角落下一吻。
他不厌其烦的喜欢这样。或许是因为爱对方水润的眼睛,红红的耳尖。或者他就是喜欢哄,更甚至他也愿意用身体去取悦对方。但大多数,他还是喜欢吻。
他低头,阿俞仰头。
吻到后面他可以想,是故意呢,还是无意识地直起身呢。但无论哪种情况,阿俞都会慢慢的,不由自主的抬起身,像被亲地迷迷糊糊了追上来的继续吻。
鳞片舒张,尾巴逐渐收紧,尾巴尖搭在了手腕上轻轻颤动着的扫过脉搏处,空停顿看了一眼。梧桐睁开眼嗯了一声,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扳着下巴亲。
尾巴,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