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见有回应,以为它没听见,又唤了声:“阿芜——”
……
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回应,夕汐心急再唤:“阿芜——”
厢房里仍安静得只有窗外围栏上小云雀的吵喳,夕汐慌了。
从昨天上午师父把阿芜借走后,昨晚到现在阿芜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师父把阿芜如何了?
夕汐一猜想到这,心脏倏然像是被什么拧紧起来。
顾不上梳洗打扮,鞋子都忘了穿,急匆匆朝师父书房奔去。
她要去找师父要回阿芜,阿芜又不是坏妖精,师父不能就这么从她身边把阿芜夺走,在这个世界上,她就跟阿芜最亲了。
阿芜什么事都替她着想,伤心难过的时候总是默默的陪着她,安慰她,给她擦眼泪。
虽然它只是条小鲤鱼,可在她心里阿芜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的至亲,没有阿芜,她会害怕。
即便她现在有了师父,有了小姐妹,但是阿芜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可取代的。
书房内,檀香幽幽弥漫,左右高致顶梁的书架摆满了各种种样的书册,卷轴,锦盒,书架旁边摆置着兰花,石艺,古色古香。
案桌处,药圣凛然正坐,手执毛笔,正在描画着一株草药。
才描了小半,那头便听到书房外传来了阵光脚丫跑来的声音,随即看到夕汐那丫头整个人儿乱糟糟的,衣裳未着,头髻未梳,小脸不洗就跑他这来了。
看她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猜,她定是为阿芜的事而来发。
“师父,阿芜呢?”
夕汐气都没缓上口,看到师父便立即开口追问,向他讨要阿芜。
顾不上自己现在是怎样形象,她认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回阿芜,不能让师父伤害它。
药圣闻声放笔撂笔枕上,看出她并不是那么的信任自己,叹了口气解释道:
“为师让阿芜和小雷兽到灵药园里干活去了,等它俩完成任务,便会回来,你无须太过担心。”
“真的吗?师父,阿芜是只好妖精,它绝对不会干什么坏事的,虽它曾经为了我,做过些小偷小摸,但它本性是非常善良的,师父,请你不要伤害阿芜……”
夕汐此时此刻想努力的告诉师父,阿芜的好,但愿师父能明白。
“夕汐,我作为你的师父,你必须相信我,阿芜如今确定在灵药园里替我种草药,等它忙完了,会回来的。”
药圣希望夕汐能信任自己,他们之间是非常需要理解与信任的。
“师父……”夕汐闻声喉咙一哽,星眸里不由得氲氤起一层泪雾。
不知是因为师父的话,还是因为太过担心阿芜,顿了下紧接着又道:“徒儿明白,请师父原谅徒儿的鲁莽与失敬。”
“这并不能怪你,为师也有错在先,未曾与你交代清楚阿芜的事宜,我之所以让阿芜到灵药园去种灵药,是想让它得到锻炼,而它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该学习独立,你能明白为师的用意吗?”
药圣并不清楚夕汐是否见过阿芜要形,但看她太过于依赖阿芜,这并不见得是件好事。
再者,人与妖结合,是违逆天命,难被天所容于世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