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喊她滚就滚,那多没面子,她偏就不滚!
“不滚,我今晚是特地过来找你试药的,我还没看到药效呢……”
夕汐欠欠地道了句,刚才分明已经看到‘药效’了的说,如果不是,难道他对她真的起了非份之想,但是又傲娇?
好邪恶哦~这疯丫头——南辰心里怒咒了声,看见她又重新走过来,意识里很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
不远处屋顶上,剑圣大川和毒尊魁画正坐上面,中间隔着个小方桌子,小酒花生米,酿菜,好不惬意。
“今晚能成事吗?”大川捏起小酒怀,一口缀尽:“吓”了声,放下。
“呵,我炼制的邪药,效果可是立竿见影的。”魁画这次炼的可是用了复方,想不纵都难,想着,邪媚地嫣然一笑。
“嗯,成事就好,阿辰那小子也廿八了,再不娶要待到何时。”大川叹了口气,没想到捡那小子回来,已过去这么多年。
想起那年,在荒林里捡起他的时候,浑身是血,手里死死地握紧束头发,每回想起那个画面,他心里头就揪着痛……
阿辰醒来之后,整个人木然,毫无生气,手里握住的那束头发,始终没有离手。
当时看着他不吃不喝,斥了他一番,还给他吼了句不该吼的话:“既然这么不甘心,为何不好好跟老夫修炼武功剑术,再去报仇血恨!”
其实当时只是一时气话,结果他是听进心里去了,并把那束头发埋在无人住僻院里。
为了让那束头发的主人安息,特意为他将僻院例入禁地,事后他主动请求教武功,剑术……
他很努力,比谁都要刻苦,他资质不错,进度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习武之外,还习了不少法术,虽然只是作为生活上的辅助之用,不得不说,他个最棒的徒弟,也是剑门的骄傲,在那个时候让他恢复生气的——是仇恨。
十三年了,渐渐的,他很多事情,也无法掌握,暗地里他都在做些什么,其实都能猜到,跟复仇有关。
到底是怎么样的血海深仇,他的仇人是谁,从不过问,因为这仇,还须他自己去了结,只是,由始至终,都不赞同他去复仇……
“怎么,又在回想起当年的画面吗?”
魁画听大川一声感叹,侧目看到月光下,他沉思的神情,猜——不是回想带南辰回来还能是什么。
那年,她和珀安也在,南辰当年还只是个青涩的少年,本应是欢笑无愁的初熟年华,却遭遇如此凄惨的事,那画面时今仍然记忆犹新。
当时的南辰哪怕失去了意识,手里仍然死死掐握住那束染血的黑发,之后,僻院里便多了个衣冠塚,才知,是他未婚妻死了。
南辰的过去该过去了,魁画很看好夕汐,那丫头招人喜欢,跟南辰又般配,年纪上差了几乎一倍,但那并不是问题。
今晚成事机率有八成,若成事了,就可喜可贺了。
那吴家千金压根就配不上南辰,吴家不过是个小家,只不过拥有失传的五行术。
这么多年过去,也未见吴家里有谁五行术修炼到名声大噪的程度,个个看起来平庸得很。
随便揪个天灵山上的懂法术的弟子,都能跟吴家抗衡,可那吴家千金又傲的很,总之,怎么看都不顺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