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啊!
“无事,必要的时候我们把他甩掉就好了。”南辰说不担心贺前辈是假。
不过,贺前辈刚才所说的话,他之所以答应下来,是因为他去过那张地图的其中一个地方。
说不定带上他,让他带路,在那个地图里有些他们想要的东西也说不定。
“要是他跟块狗皮膏一样,甩不掉怎么办?”
夕汐崛着小嘴,总觉得好麻烦,这里已经有一个老顽童了,再带一个……话说大雷兽还能扛得住吗?
南辰闻声唇角不禁勾起一弯好看的笑弧,伸手摸摸她可爱的小脑袋说道:“到时我来想办法,你……”
“……”阿瑞儿对夕汐跟南辰小两口无语,这两人压根把她当透明的,无奈她在一边假装逗元清,逗兽兽……
可怜一只红蓝的蛙蛙被小花儿当鼠耍,已到了半死不活状态,都恨不得让小花儿快给它来上绝命一咬了!
陡然——“不、不好啦——后院澡堂有人打起来了——”一楼传来几个人的匆匆乱脚步声,嘴里大声叫喊着事态严重。
阿瑞儿闻声猛地站起身,流年他们也在澡堂,莫非是他们跟人打起来了?
说来这些天一直有人在监视着他们,说不准今晚拍卖最后一晚,他们已经按捺不住要对他们下手了?
南辰和夕汐闻声中断了交谈,听清楚一楼喊的是什么事后,也察觉到了个大概。
此时他们的想法跟阿瑞儿一样,本来想让夕汐跟阿瑞儿留在包厢,可想想又不放心,便让夕汐和阿瑞儿跟他一起去澡堂看个究竟。
赶到澡堂,四周围满了人,有这里的工作人员,也有留宿的客人。
有的甚至身上还裹着条毛巾,头发流着水,被打了个四脚朝天出来:“哎哟~痛死老子!操**的……”当即窘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在场围观的姑娘们见着个个连忙抚住眼睛,个别好奇的又忍不住张开点指缝看看……
澡堂里头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不时还有咒骂声传出来,是流年!
阿瑞儿闻声一额汗,如果可以她想说不认识流年了。
可那家伙又是同门,里头也不知会不会有霸气的春光在外泄,她正犹豫要着不要进去救人。
南辰让夕汐待在阿瑞儿身边,他进去看看!说完提速几步便闪身进了澡堂里!
澡堂里弥漫着层薄薄的水蒸气,却并不影响视线。
昏黄灯光下,澡堂里一片狼藉,本来整齐完好的洗浴隔间,如今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残木破桶满地,不进有温水随着打斗四溅。
“靠.你.全家缺德货,操!”
流年气炸的咒骂,挥着手中今天刚买到的好剑,跟偷袭他们的人剧烈交战,对方身手不错,跟他不相上下。
遇到这样的死.B,他也是醉了,洗个澡都被偷袭,缺德成他们这鸟样,就不能等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再偷袭吗?妈蛋!
萧仕明没吱声,默默的跟偷袭他的几个家伙交手,这几个家伙身手并没他好,可人多点就难缠了。
老人躲在水桶里,没敢出来,他已经一副老骨头了,又不懂武功,他就泡泡澡,他什么也不知道,千万别过来欺负他这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