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对吗?
当这句质问的话在耳边响起,方淼静感觉到所有的伪装与委屈一瞬间爆发。
然而,她永远坚守着内心的原则。
事已至此,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他能平稳的活着。
这是最坚定的信念。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用力拿掉了君墨焱的手,系好自己的钮扣,生气的目光冷漠的看着君墨焱。
却因为用力,扯动了全身上下伤口的痛,呼吸都变得薄弱,唇色泛白。
她现在脆弱得,像是随时会死去。
伤口的痛,内心的自卑,双重打击下,一时间她又被沮丧包围住。
君墨焱看着女人那极度自卑的样子,瞬间心软,一股怜惜涌上心头。
好像是他深深伤害了她。
怜惜变成了心疼。
想起对她的冷漠,又变成了愧疚。
方淼静抬眸,看着君墨焱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极度紧张的情绪促使,内心的焦虑,加上伤口带来疼痛的折磨,两边眼角竟然有眼泪流了出来。
又或者是心里委屈,她自己也不知道。
以前照顾病人的时候,看到病人们痛到哭都哭不出来,那种深刻的疼,现在自己也在承受着。
她垂下脸,伸手抹了抹两边眼角。
也不知怎么的,越抹就越不可收拾。
明明都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就像暴雨那样,倾盆而出。
君墨焱在床边坐下,扼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另一边手伸向她的眼角,略带薄茧的指尖轻轻磨挲着她的眼角,替她抹掉,动作带着若有若无的一种疼惜。
“很疼?”他好像生怕弄疼她,动作很轻巧,问她的声音也没有了冷酷,反而有种柔和的温暖。
方淼静愣了一下,眨眨眼闪退眼里氤氲的水雾,试图要看清君墨焱。
他不是恨她吗?
为什么突然对她这样?
但是,他这样的温柔,真的好像良药一样,能让她暂时的忘记了伤痛。
她的目光微微往下,落在他的胸膛。
看起来,他的伤口好像康复得很不错。
她突然看到他的黑色衬衫衣领上面,有红色的口红印。
虽然不大,只是一点,但能清楚的确定是女人的口红。
昨天是他和顾若雅的新婚夜,可想而知了。
她的眼眸中瞬间变得冷却,偏开了脑袋,疏离的提醒,“君先生,请出去吧,被人看到了会说闲话,我要休息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反应,已经掉进了君墨焱的试探圈套。
君墨焱深邃的眼中有着一丝惊喜的笑意。
他不但没有起身出去,英俊的脸靠向她,手指转过她的脸,“我有一个秘密,只让你一人知道。”
方淼静心中充满了好奇,疑惑的看着君墨焱。
他这个神秘的样子,优雅又有些邪魅。
是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他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传进她的耳里,“我是假结婚……”
方淼静无法置信,诧异的撑大了瞳孔。
他和顾若雅明明举行了婚礼,在神父和世人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的。
难道,他和顾若雅没有领证?没有走最有意义的那道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