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自嘲的笑，掩饰自己的狼狈。

那些残忍的画面在脑海回放。

“这些疤痕洗不掉了，就像我和你，再也回不到以前。”她看着他那个眼神，看不透他眼里的情绪。

可怜她还是觉得愧疚？

他怎么会愧疚。

脑海里想起了很多，从开始的相识，过去的一幕幕突然间全部浮现在脑海。

韩桀昊那个眼神，似乎也想起了那些记忆。

“昊，我不要恨了，恨一个人太痛苦，我们都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她依然对他还有念想，语气柔和，用着撒娇的方式征求他的同意。

韩桀昊眼眸轻闪，对上方依依放低姿态的眼神。

恨一个人的痛苦。

他知道。

他恨了方淼静那么多年，最后还是爱上了她。

自嘲的勾起嘴角。

他与方家三姐妹的孽缘。

方依依爱他，他却只爱方芸芸。

因为恨，娶了方淼静。

方依依瞧见韩桀昊看着她失神，不知道他那个眼神在想什么。

她不想他走了，她继续回到权少泽身边，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方依依，你有什么资格恨，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他一想起，就险些失控，暴戾的情绪瞬间将他吞噬，“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他知道这个女人爱他。

然而，她的爱偏激又扭曲。

方依依明显的一愣。

她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你当年陷害方淼静，有没有想过她被我恨被我误会，那种感觉？”韩桀昊语气隐忍的痛苦，耐着心说起这些。

方依依眼眸闪烁，心底好像被什么触碰到。

想起废物里，自己对方淼静狠心的一幕幕。

想起以前自己陷害方淼静的那一幕。

道德和心灵，在这一瞬间，好像被点醒，醒悟的发现自己做了多么狠心的事。

心底对方淼静，竟然充满了愧疚。

韩桀昊端详着她这个表情。

眼中几分洞悉。

“告诉我，方淼静的事，你知道多少？”韩桀昊按住了她的双肩，语气平静得让她可怕。

她宁愿韩桀昊用着暴戾的眼神质问她。

这一刻，她的心情很复杂。

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坏事。

眼眸闪烁，不敢对上韩桀昊审视的目光。

心底也后悔了。

当时不应该打电话让韩桀昊知道。

她若是说了出来，顾若雅一定杀了她。

若是让韩桀昊知道，她那样狠心的虐待过方淼静，这辈子怕是永远不会原谅她。

她现在醒悟了，不想再偏激下去。

“我当时送权少泽去机场，开车回来的时候，无意看到了几个好像是职业杀手，戴墨镜的男人将方淼静绑架上车，我悄悄跟了上去，怕被对方发现，我停了很久，再次开车追上去的时候，已经不见那些人的踪影，然后废屋就着火了。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方淼静，打电话给你，是想刺激你。”

她说得跟真的一样，脸上的表情自然得没有一丝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