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眸光更加复杂。
方淼静进去里面换好了衣服,想起刚才君墨焱的种种反应,思绪被扰乱。
沉默下来仔细的想。
能让君墨焱记起她的方法,好像只有身体接触。
如果这个办法真的可以让他记起她,可以试一试。
只是他的身份——无论怎么样,她和他的身份好像永远那么尴尬。
想到这个,她懊悔又自卑。
明明就在身边,可是却无法和他相认。
心脏隐隐约约的作疼。
她低头,看了看心口上的伤疤。
当年为他挡子弹的那一幕。每次想起,心脏都会疼。
还有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魔鬼锻炼,玩命式的努力,留下了这些深刻的伤疤。
为了和他在一起,再艰难再辛苦,她也心甘情愿。
眼里氤氲的泪光隐匿起来,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
只是,就在平复思绪的这瞬间,却忽略了脚下摆放着一个肥皂。
正巧不巧,踩了上去。
“啊啊……”脚下一滑,没有第一时间往前扑倒,挥动着双臂,试图用身体的力量稳住失控的脚步。
可是,终究是于事无补,意外防不胜防。
脚底往前一滑,身子往后倒,她已经避免了脑部受伤,只是摔得后背疼。
躺在沙发上的君墨焱正要闭上眼强行睡去,突然听到里面女人的惊呼声。
倏地一下从沙发上起来。
方淼静看到浴室门砰的一下被推开,君墨焱迈着长腿过来,弯身一把抱起了她。
她的背摔得有些疼,咬了咬唇,倒吸一口冷气。
可是,她更担心君墨焱抱着她,会触动他的腿伤。
她挣扎着要下去,“总统先生,我可以……”
“闭嘴。”君墨焱拧了拧眉,冷酷的两个字,显然不喜欢她话多。
没有看她,抱着她直接出去了。
方淼静看着男人轮廓分明深刻的侧脸,心头跳动,自己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真实情感。
君墨焱,我是方淼静,我是你曾经深爱着的女人。
她很想把心中这句话说出来给他听。
可她又是那么理智的。
君墨焱抱着她出去,把她抱放在了白床上。
方淼静没有裤子,他让人给她准备的只是一件很宽松的白衬衣,长度虽然可以,但是一躺下,就往上缩,整个腿都盖不住了。
她不习惯,迸了迸,想要合紧。
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看着更容易引人遐想。
“我没事的,只是摔了一下……”床上的被子被她拿过去沙发给他盖了,伸手拉,却拉不到。
停住了动作,手落在了自己的衬衫下摆,拉了拉,想要拉下去一些,尴尬的笑了笑。
君墨焱把被女人压在背下的黑色大衣,抽了出来,盖在了她的上身,检查她的腿有没有摔伤。
男人略带薄茧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她的身子一个轻轻的颤栗,保持着动作,没有动一下。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脚裸,微微抬起,问她,“疼不疼?”
被他突然这样一抬,她才察觉到疼痛。
疼痛的时候,她习惯了咬牙坚持住没有叫出来。
咬了咬唇,手抓紧了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