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泽好奇的等待着答案。
心中隐隐约约有个猜测。
果然,听到义父说道,“如果不是他们,坐在那个位置的只能是我!”
顾隐眼中戾气弥漫,额上青筋暴现,说起这个还是耿耿于怀。
像是刺,深深刺在了心上,永远拔不出去。
原本,他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那个王者,却遭到了他们的妒忌,顾权和君家韩家那些人蛇鼠一窝,看不得他好,联合陷害他,让他从天堂一瞬间坠入地狱,尝到了众叛亲离的痛苦。
莫须有的罪名就要治了他的罪。
当年若非他聪明,早就死在监狱里了。
顾权那个狠心无情的人为了那个位置,连自己的亲生兄弟都不放过。
他一定想不到,他还活着,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报复。
手握成了拳头。
那份恨已经深入了骨髓。
活着唯一的目标就是报仇。
司空泽震惊的看着顾隐。
果然,他猜测得没错。
是因为这个。
义父有着不愿提及黑暗的过去。
看到义父活在仇恨的痛苦中,他很想劝说,试图能够劝说义父回头。
可是,他也知道,那么深的仇恨,不是一两句就能劝说得动的。
依着对义父的了解,反而会适得其反。
惹得他更加偏激。
“义父,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他问道。
权力斗争向来复杂,义父没有详细说,不清楚过去义父遭遇了怎么样的陷害,才会导致怨恨这么深。但是,他知道,君墨焱不是那种卑鄙的人。
虽然没有相处过,但能够从言行举止感觉得到。
唯一一次正面交锋,是那次在韩氏酒店的晚会上。
顾隐听到司空泽这样一问,眼中的阴鸷更深。
“误会?我没瞎,看得清清楚楚。”字字像是兑了毒一样。
说起来,就影响心情。
整个心脏都不舒服了。
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总之,君家,君墨焱我都不会放过。”狠狠的一句,宣泄了自己对于君家和君墨焱深深不可磨灭的恨。
最恨的是为了地位不惜要除掉他的兄弟。
“阿泽,我这一生,恨透了背叛我的人。”胸口起伏着,情绪激动。
司空泽微微低了低脸,“没有义父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永远不会背叛义父,关于方淼静的事,我是隐瞒了义父,请义父责罚。”
相比那些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义父还算是理智的。
起码他没有滥杀无辜。
只要还没开始报仇计划,还是有希望回头的。
顾隐冷笑的勾起唇角,司空泽越是这样说,心中隐忍的怒火就越大。
仗着他看好他,所以才敢这么毫无忌惮的帮助君墨焱的女人。
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他是不会长记性。
看到角落有那种扎手的打人棍棒。
他拿了起来。
厉声命令,“跪下。”
司空泽没有犹豫,跪了下去。
从决定帮助方淼静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很遗憾,没能帮她完成自己的目标。
现在只能暂时保证她的安全。
秋天的夜晚,跪在木质地面上,都觉得很冰冷。
重重的一棍打在背上。
发出一声响声。
他没有喊痛,紧紧皱着眉头咬紧牙关。
双膝跪着,承受不住一棍重重的力度,强悍的身躯微微往前倾去,还是死死坚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