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淼静一听到司空泽的义父终于都松口同意了,惊喜的追问,“是什么条件?请快说。”
顾隐斜着眸,看着方淼静的目光深讳不明,淡淡道,“解药是真的只有一粒,但是,我不会就这么给君墨焱的,除非,你来承受君墨焱该承受的折磨。”
方淼静脸上惊喜的笑意僵住。
她就知道这个义父没有那么好心。
他就是折磨别人为乐。
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有时间去多作思考了,这个是目前唯一可以解酒君墨焱的办法了。
君墨焱的身份特殊,若是不解了那个寒毒,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她更害怕的是,不知道这个寒毒什么时候发作,每一次的折磨有多痛苦。
一想到这个她就担忧。
“好,我答应你。”她只是迟疑一会儿,就果断的答应了。
“小静……不要冲动。”司空泽担忧的看着方淼静,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但他还是需要去阻止,他相信义父绝对说到做到的。
方淼静侧过眸对上司空泽那个担忧的眼神,给了他一个微笑,用着眼神告诉他不要那么担忧她,她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心意已决,没有任何人可以影响得了她这个决定,她知道司空泽对她的关心,但是,司空泽也懂得她固执的性格。
“我已经决定,就不会改变了,希望你说到做到,只要你把唯一的解药给君墨焱,我随便你处置。”她转移了目光看向顾隐,目光坦荡清澈,坚定的说出来。
顾隐看着方淼静没有一丝顾忌和害怕,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疑惑。充满了探究。
什么才是真的爱情,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超越生命的爱,可以经得起任何考验。
他的心流淌过陌生的动容。
想起了年轻时,自己的那段爱情,想起了那个突然离他而去的女人。
一时间,心情复杂难言。
方淼静看见顾隐望着她发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给了她选择,她做出了选择,他却没有回答她。
司空泽瞧见顾隐看着方淼静的目光越发的深讳,让人看不透,以自己对于义父的了解,是不可能喜欢方淼静这种年纪相差这么大的年轻女孩。
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曾经和义父喝酒,义父喝醉酒的时候,说过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女人,那是义父唯一的女人。
他才知道,原来看似冷血无情的义父也是曾经爱过的,嘴上说着偏见的话,原来也是一个逃不掉情爱有血有肉的男儿。
他觉得还有救。
义父并不是完全冷血无情的人。还有希望将他从黑暗中拉回来。
心底闪过大胆的猜测。
一直以来都在调查方淼静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如果义父是方淼静的亲生女儿的话——想到这个可能,眼神有些难掩的激动。
那么现在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先保住君墨焱,再想办法去证明方淼静和义父是不是有着血缘关系,如果是,义父一定不会狠心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原本他想要说出拒绝的话,现在不说了。
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办法。
方淼静端详着司空泽那个眼神,从开始反对,后来的眼神却变了,没有再反驳什么。
司空泽是什么心思?
司空泽对她的好,她没有任何怀疑,只是这个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她觉得可疑。
她想起司空泽义父那个怪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