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怕父亲一时偏激被仇恨控制会惩罚君墨焱。
司空泽看透了女孩眼中的担忧,安慰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忧君墨焱,他会有办法的。”
方淼静点头,她该对君墨焱有信心的。
到了这个地步了,更应该选择相信。
“你身体情况怎么样?”司空泽问她,目光端详着她的脸,察觉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视线往下,将她仔细打量一遍,没有发觉什么大问题。
方淼静微笑,心头温暖,“我也没有什么大碍,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我不小心划到了手术刀,流了血,那个私人医生也不会拿去做检测,就不会知道我和你义父,竟然就是父女关系。”
她忍不住轻笑了下,“原来你口中这个义父,是我的父亲,我拜托你一直苦苦找寻的亲生父亲,竟然就在我的身边,老天爷真是爱开玩笑……”
也不知道这个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目前来说,是好事。
起码,她不用忍受那些残忍的折磨了,起码她和君墨焱暂时能安全了。
司空泽也觉得很奇妙,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可能。
他还是不放心,伸手探了探方淼静的额头,察觉到有些微微发烫。
方淼静不想让他担忧,说道,“我因为药物后遗症,加上最近疲惫导致抵抗力下降,有些发烧了,但是不严重,我已经吃药了,现在在慢慢恢复。”
司空泽也知道她不是当初那么脆弱了,没有多担心,他拉着方淼静的手臂,让她去到床上躺下休息。
方淼静看了一眼大床,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外面守着两个女佣,司空泽是不可能出去的。
“你睡吧司空大哥,我去沙发躺着。”她看了一眼大床左边的沙发,要走过去。
司空泽再次拉住她的手臂,力度有些大,把她拉回来,双手按着她的双肩,安置着让她躺下去,拉高被子,盖在了她的身前,“你需要多些休息,你睡吧。”
方淼静心头温暖,司空泽就是这么温暖的人。
他不爱说话,看起来冷冷的,但是心地特别好,又体贴又细心。
可是,她现在哪里睡得着。
虽然已经和司空泽有了亲人般的信赖,但是始终都是男女终有别。在一个房间里待着,她躺着,司空泽站着,她怎么都觉得不自然。
她也察觉到了司空泽的不自然,他冷酷深邃的脸上尽是裂痕,目光闪烁,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十分无措的样子。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司空泽这样,看起来与他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样子形成了一种反差萌。
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憨憨的,又可爱。
她忍不住咧开了笑容。
司空泽本来就尴尬,看到她笑,就更加尴尬了,扯了扯嘴角,也用轻笑掩饰自己的尴尬,手抬起来,要挠头发,却又没有挠。
“我睡不着,司空大哥,你给我讲讲你以前跟在我父亲身边的那些事吧。”她转移了话题打破了尴尬。对于父亲过往那些事。她十分想知道,而司空泽跟在父亲身边多年,是最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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