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你要冷静,我对慕浅歌出手也不是出自本意,我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你可别拿我出气啊。”朴正泊说这话时,甚至是都带着哭腔了。
在季樾寒身后的林北硕都有些无语了,他没想到堂堂W国的总统居然是说哭就哭的,根本就不带一点的犹豫。就能这样的人还能当总统,他也是服了,也不知道是谁选的人。
远在自家家里的白发老者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眉头一皱,喃喃自语着:谁在想我。
然而并不知道这样,林北硕不过是抒发一下他的抱怨而已。
但是那白发老者并不知道,姑且就先当作是那样好了。反正就算不是那样,他也不会知道。
好半晌后,季樾寒才转头看向了朴正泊,目光是实打实地阴冷。朴正泊被吓得身子直发抖。突然他仿佛是问到了一股子的骚味,季樾寒一看,原来是朴正泊失禁了。
堂堂的W国前任总统,居然被别人吓得失禁了,他也是第一人,够丢人的。季樾寒当即就不想看他了,扭过了头去。
不得已之下,林北硕只好亲自上阵了,用一旁水桶里的水,直接就浇在了朴正泊湿透的地方。突然就被泼了冷水,朴正泊根本就没反应过了,尖叫了一声出来。
“你干什么啊。”朴正泊怒斥着。
林北硕顿时就不悦了,蹙着眉,语气很不说地横了朴正泊一眼。
“能干什么,你身上的骚味影响到了我们老大了,我自然是要帮我们老大分分忧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帮你洗澡,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朴正泊被人说中了痛楚,自然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羞红着脸地瞪着林北硕,但他又什么也说不出,林北硕并没有说错。
等林北硕处理好了,季樾寒这才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朴正泊。
声音很是漫不经心地说着:“我这个人很不喜欢别人欺骗我了,而你刚刚好就骗了我。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你为什么要对除了歌儿和慕老夫妇以外的慕家的人出手。”
朴正泊很诧异,他没想到季樾寒会这么快就怀疑上他了。不仅如此,还怀疑地很准,吓得他险些就要承认了。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说清楚点。”朴正泊俨然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笃定了季樾寒不会轻易地对他动手,也觉得自己肯定能逃过这一劫。但是季樾寒就是喜欢干打破别人希望的事了。
“看来你还是嘴硬啊,既然如此,林北硕,让他的嘴放软些,不用客气。”季樾寒冷冷地吩咐着,随后就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而林北硕则是拿出了事先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匣子,打开匣子后,里面出现了两颗药,没有一点的味道。取出药后,林北硕就掐住了朴正泊的下颚,逼迫他将药给吃了下去。
朴正泊被迫吃下药后,他猛咳着就是想把药给咳出来,但是林北硕的话却是瞬间就打破他的希望。
“别想了,这药是入口即化的,就是咳出肺也没用,它早就被你吃进了肚子里。”
朴正泊整个人都是痛苦的,但是吃了后三分钟他发现都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就得意地朝着季樾寒嘚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