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猎,你这酒怎么还是苦的啊。”说话的声音有点像是在颤抖。
严猎看他这个样子,不免长叹了口气,小声吐槽着。
“唉,那还不是你吃下去了自己的眼泪啊。”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严猎慌忙反驳道:“不不不,没什么。”
“怎么可能,我耳朵可是很好的,你要想骗我,根本不可能。”季樾寒一脸不屑地说着。但是严猎还是不承认。
“怎么可能,你就是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对严猎这幅耍无赖的样子,季樾寒有些嫌弃,撇过脸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看季樾寒嫌弃自己嫌弃地折磨明显,严猎顿时就觉得无语了。在他的地盘上喝酒,居然还敢嫌弃他,真过分。
当然了,这话他也知只敢在心里说,过过瘾罢了。要是说出来,他的胆子可还没那么大呢。
随后严猎便下令让人去将他的宝贝酒拿出来。
当酒拿来后,严猎还不肯撒手地抱在怀里,又亲又抱的。直到感受到季樾寒扫射过来的凌厉眼神,这才不舍地将手中的酒交了出去。
看着季樾寒将瓶塞打开,倒在一个酒杯里时,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抽疼。
呜呜呜,心好痛啊,季樾寒好残忍,实在是太残忍了,居然将他的珍藏给抢走,而且还当着他的面喝!
就在他悲伤的时候,季樾寒突然说出的一句话让他立马就止住了眼泪,且还乐开了怀。
“我有一个酒庄,那里有我从四国中买回来的酒,个个都是顶级的。但是我已经喝腻了,那些都是你的,作为交换,你的这些酒必须要送给我免费品尝。”
季樾寒煞是平静地说着,而严猎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了,下意识的还咽了咽口水。他的这一举动引得季樾寒的嫌弃。
但是严猎才不在意呢,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极樾寒所说的那个酒庄。
那可是传说重点酒庄,在很久之前就听说了,有和神秘人几乎是将四国的好酒都买走了,不管多少价钱。并且那些酒被买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所以就有人说,那些酒不会是被人吃了吧。那会儿,严猎对这样的说法还有些嗤之以鼻。
但没想到的是,那个酒庄会是季樾寒的,并且那些酒还真是被他给喝了。
想到这,他就有些心痛,心疼那些酒啊。他要是有那些酒,肯定是终日都守在酒窖里,寸步不离。然而他倒好,不珍藏着,居然给喝了。
以后酒窖就由他来守护!
这想法是好的,可惜的是,季樾寒不过是让他帮忙打理他的酒窖而已,到最后还是会进了他的肚子里。
季樾寒一杯一杯的喝进了肚子里,严猎想劝他别喝了。可是这种时候,他才没那个胆子去劝季大军长呢,毕竟还想多活几年。
喝到最后,季樾寒整个人都躺在了沙发上。头仰着看向了天花板,似是在发呆。
神色放空,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