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学臣的面部表情上看,他是很不愿意理会慕浅歌的。慕浅歌虽然知道,却并没有点破,而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贝学臣,我又来看你了。”
慕浅歌清冷地打了声招呼,然而贝学臣却根本就不领情。冷嗤了下就扭过了头,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而慕浅歌倒也不介意,随意地拉过来一张椅子就在其对面坐了下来。
“贝长官,你也不用那么大的火气吧,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居然对我这么大的意见。”
她故作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实则贝学臣为什么会生气,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还不就是因为贝雪莹,以及自己将他抓起来的缘故。不然,她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了。
听到慕浅歌说的这些话,贝学臣当即就火了。
“慕浅歌,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嚒,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倒是说说看,我女儿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才会出事的,要不是因为你季樾寒能找我女儿的麻烦吗!”
贝学臣一副怒火攻心、捶胸捣足的样子,他怒指着慕浅歌,满嘴的质问语气。然慕浅歌也不急于辩解,而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贝学臣表演。
没错,在慕浅歌看来,贝学臣的这一系列举动和表演没什么区别,只当做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说了那么多,贝学臣压根就没听到慕浅歌说一句话,心里便有所怀疑,在想着这女人是不是又在憋着什么坏事。
但他是真的冤枉慕浅歌了,但性质上也没什么区别,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姿态。
见贝学臣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慕浅歌才开口说:“说完了?既然说完了,那就轮到我来说了。”
“贝学臣我想知道的不是太多,只想知道这次叛乱是不是你自主的想法,或是别人指使你做的。”
问完话,慕浅歌就看向了贝学臣,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会错过什么细节。
而贝学臣在她说出这番话后,整个人都颤,但数秒后就又恢复如常了,就好像刚刚失态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花生米意思,我不明白,我不过就是来谈之前任务的事。没想到竟会被你直接关在了这监狱里,慕浅歌,慕少将,你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贝学臣虽然心里在害怕,但还是强加镇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慕浅歌又岂会不知道他是在装,只是不管他怎么的反驳都没用,因为自己现在已经掌握了实质性的证据了。
“贝学臣,我慕浅歌从来不打无准备的账,在审讯犯人上也是一样的道理。我既然在这里了,那么就是掌握到了一定的证据的。你设定行动方案一改有留下什么草图吧……”
她并没有暴出太多的料,而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只是这句话,却也足够了,贝学臣已经明白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他的草稿明明有收好的啊,并且有的还是存档的。之所以敢这么干,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所待的军区是做什么的。
既然如此,又怎么会被人发现了那份草稿呢。
突然,一个想法从他脑中一闪而过。
贝学臣当即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到了,一个劲在心里反驳这个可能。
而慕浅歌从他的举动中就已经知道贝学臣多少猜到了点什么。只是,他现在还不能相信会是那样的事实。
现在,她需要助他一臂之力,让他即使再怎么不愿相信,也必须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