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叶清让和叶星楼之间到底有多少理由解释,我现在只疑惑为什么叶亦欢会知道傅俨所查的事情。他向来都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从不和叶家其他的人有着过多的接触,况且据我所知傅俨在叶家除了叶星楼以外他是不信任其他人的,我知道傅俨的为人,所以我是不怀疑他是否有向别人透露自己所调查的事情来。
当然我也不是那种人,这件事儿还是傅俨告诉我的,我的调查效率不如傅俨,况且这件事还是傅俨告诉我的,我也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这对叔侄的争执没有说话,一直在想别的事情。后来我的实在是太想不通,随之便打断了这对叔侄的争吵,说道:“你们就不想想,为什么这件事叶亦欢会知道,这件事傅俨还不敢和小九说,所以才和我讲这件事情然后让我转达给你。我知道你知道这事儿以后会很生气,但是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为什么你的三姐,叶亦欢,会知道这个!要是往坏处想,你三姐可能并非是真心对你好。”
叶星楼和叶清让一听我这话之后表情一愣,随之就不再起争执,二人开始在想这个事情来。以前经常就听说人,愤怒往往会影响个人的情绪,而现在叶星楼和叶清让的行为充分体现了这句话的正确性。我虽然是个外人并没有接触过叶家的所有人员,但我知道叶亦欢,她的本性不差,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温柔的主儿,要是她为了争家产从而加入了这场斗争,那我觉得叶家是真的没有人可以相信的。
叶清让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开始整理思路来:“我承认,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对,那时候我是不知道小夏在临漳书苑调查,要是我知道她在那里我肯定会立马把小夏从临漳书苑解出来,但是,我得要在这里解释一下,要是我现在不说清楚你们肯定是以为我是那种人,四在当初临漳书苑被查封以后我的确是把杨永新从局里接出来,但是会后来的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带有质疑的眼神看着叶清让,而此时的叶星楼已经很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不想表达任何的想法,见叶星楼如此,我便继续问叶清让:“我记得,小九的三姐叶亦欢是油画家啊,怎么,怎么现在连搞艺术创作的人也是参与了你们家争财产的事情了吗?”
叶清让是懂我的意思,怎么想叶亦欢也不是那种为追逐家产的事情,虽然叶家现在的状态是阳盛阴衰,可叶亦欢和叶星楼在叶家的地位是一样的,再加之这姐妹俩的感情一直都不错。我实在是想不通叶亦欢是会做出那样事情的人,不过这都是表象,谁知道叶亦欢是什么样的人呢。
“你说亦欢?”叶清让自己思索了的一会,然后又继续说,“这个孩子个我的印象一直都不错,怎么说她也和小九的关系不错,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回头还是得要回去再查查她的。即使亦欢那孩子没有嫌疑,可这这件事我还是想着查查才安心,先不和你们说了,我得要回去查查了。”
随之叶清让便离开了叶星楼的住所,我也没送叶清让出去,我现在一直都在想有关叶亦欢的事情来,不过现在叶星楼则是很颓废的靠在的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坐着,很是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我坐到她的旁边,一般来说这种时候我劝叶星楼也是没用的,无论说什么都没什么卵用,所以我想想也还是算了。
“不是我说啊,难得你也有这种时候啊,易医生也是说过,在调理身体期间最好不要生气或者是有着其他的情绪,你也真的是,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这么任性那就不好了。你也真是的,何必多想事情。”我说道,心想着她她这样下去可是对身体不好,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身体,自己保重还是最重要的。
叶星楼没有回答我,我也知道她现在这种时候沉默肯定是没什么好事情,虽然以前我也我是见过她这样的情况有那么几次,可我还是真的非常怕的。在我正打算要好好的劝她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看了叶星楼一眼,随之就把手机拿出来的,来电的是凤凰特区最高法院办公室电话,这实在是太让我惊讶了。
我和叶星楼说了一下我去接电话,随之就接了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很是官方,只说:“夏小姐,我们的法官先生有请,请您得要现在要来一趟凤凰特区的最高法院。”
这让我很是无语,为什么要我现在要去凤凰特区这就让我有点迷,我有些无语的说:“我现在去凤凰特区?你怕不是在逗我?”
“这不是逗你,现在我们就在叶小姐家的楼下等您,请您务必的下来。”对方说道。
听人家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一惊,随之我赶紧的跑向窗户看,果然是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楼下等着,我心想着都已经是下午了,对方居然还有那么有时间请我过去。
我有气无力的答应了对方之后便挂了电话,然后我就回去和叶星楼说道:“小九,现在我得要去趟凤凰特区,最高法院要请我过去,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行不?”
叶星楼依旧是没有说话,但是她还是会下意识的点头,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认真的在听我的话,反正我现在所说的话就搁这儿了,只希望她能听进去吧。我拿着包下楼,西装男已经把车门打开了,很是恭敬的对我说:“夏小姐,里面请。”
我冲他点点头,随之就进了车门。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便到了凤凰特区的最高法院的办公室里,讲真的我还是非常不情愿的待在这里。说实在的现在有很多凤凰特区的高官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虽然我是有些不大情愿,可怎么说他们是我的长辈,作为后辈怎么说也不敢多说什么的。
司法部长见到我来了就笑呵呵的对我说:“小邈啊,来了好,我们坐下谈谈。”
“部长,我觉得还是直说比较好,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所以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吧,这样好省事。”我说道,随之我就和司法部长面对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