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澜有些莫名其妙,乖乖地喝了一口。
只是她瞬间便跌入宽阔的怀抱,属于男人的烧灼的温度一下子包围过来,柔软的小舌轻轻地抵着她的唇。
顾挽澜懵懂,本能地躲闪。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强势地引导着她,她下意识的启唇,感到他柔软的入侵,轻轻地拂过她光滑的像珍珠似的牙齿,像羽毛似的一点一点地扫过她的上颚。
顾挽澜觉得像是扫在她的心上,痒痒的,有种难以言表的奇怪感觉,有些难受,有些气恼他这样轻轻地挑逗,她也伸出舌,想要把那个讨厌的家伙挤出去,却没想到对方像一条灵巧的蛇,一下子卷住她的,醇香的葡萄酒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的呼吸之间。
这是顾挽澜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感觉,她觉得有趣,却又觉得有些羞赧,还有几分不甘,她看到徐有终促狭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得意,对他刚才的行为光明正大地解释,“我也想尝尝你刚才喝的酒是什么味道的!”
顾挽澜双颊绯红,酒气也有些上头,觉得这样的徐有终十分可气,他的目光像是在挑衅,她不能示弱。
她拿起酒杯,伸到徐有终的面前,像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命令她的臣民,“徐有终,你把它都喝了!”
徐有终听话地举起酒杯,乖乖地喝下去,满满的一大杯,喝得一滴不剩,他斜睨着她,把空酒杯倒过来,眼角带着万种风情睨着顾挽澜,他的嘴唇红红的,还有葡萄酒染在唇边,衣领大敞着,露出蜜色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到健壮的胸膛。
顾挽澜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烫得可以煮鸡蛋了,这么秀色可餐的人就在面前,如果不能扑倒都要对不起皎洁的月光了。她张牙舞爪地向徐有终扑过去。
徐有终把“色女”揽在怀里,幸福地抱着她,又有些哭笑不得,青涩的小丫头勇猛起来完全没有章法……
当顾挽澜再一次拿着简单的行理随着人流通过安检走出大门时,转头看了看略显空荡的背后,想想在美国有徐有终陪着的这个假期,好像很短,似乎又很长;好像没做什么,可明明想做的事都完成了……有点混乱……昨晚更混乱,登机前的一刻同样混乱——那个晚上他们都失眠了,明明都是酒量不错的两个人,却被一瓶葡萄酒搞得一团混乱。
他们都忘了要做些什么,断断续续的,只有一只酒杯,一会儿是他在喝,一会儿是她在喝,具体最终酒液进了谁的肚子,好像都没太在意,只记得那晚的酒分外香醇好喝,他们看着彼此傻笑着,交扣在一起的十指一直没有分开。
最后天上的那半弯月亮实在看不下去,也消失了……
鸭蛋黄似的太阳清冷地照在两人的身上,徐有终看着顾挽澜盖着一条薄毯,躺在露台上睡得一塌糊涂,无奈地笑笑。
他捏了捏有些酸胀的额角,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起来,送进房间里安置好,转身也回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