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样的阵法是谁研究布置的!虽然出来了。隐悠遥却并没有觉得惊喜。
本以为破了一个个阵法,离瀚云坊也就更近了。可是走到沙漠里,证明了一切不过是无休止的。一切的线索,也就都断了。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厮杀声,隐悠遥吃力的撑起身体,往森林外走去。
之间几十个血符队员围着一袭灰衣的男子,不断的向他进攻。
而那灰衣男子,正是凡儒生!
奇怪的是,凡儒生时而消失,时而又出现,就如鬼魅一般。
而血符队的人处处不留情,刀刀不留意,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一般。
不行,凡儒生还不能死!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瀚云坊入口的人。
隐悠遥想着,上前便加入了战斗,和数十个血符队拼杀起来。
凡儒生看到来人,向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又开始厮杀。
只是满身是血的他,没撑多久就倒在了地上。
凤倾歌走到破庙,四下环顾。
隐悠遥既然到过这里,就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吧?
四下环顾了一番,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踪迹,她转身准备离开,就听见了森林不远处的动静。心忽然剧烈的加快了跳动,因为她问道了熟悉的气息。
不再停留,她快步往森林处跑去。
一眼便看见了在和血符队厮杀的他,华贵的紫色衣裳染满了不少鲜血,已经看不出是他的还是敌人的。
他的每一剑都处处狠戾,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感。而在一旁,躺着无数的尸体。
也是一眼,便看见了那一抹灰色!是凡儒生!
隐悠遥看到凤倾歌前来,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厮杀。现在容不得他出神。
凤倾歌连忙跑过去,一边跑一边拿出飞刀,“咻咻咻”的几下,飞刀便如长了眼睛般,纷纷朝着血符队的成员飞去。
血符队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发现了威胁,连忙闪身。
也就这一闪,隐悠遥终于缓了口气,身体无力的跪在地上,却用长剑拼命的支撑。
“隐悠遥!”凤倾歌担忧的大喊,直接杀进了人群。
血符队对于她飞刀的精准都望而却步,纷纷围城一个大圈,将两人围在其中。
凤倾歌上前将隐悠遥扶起,看着他苍白的脸,不禁心疼,声音也变得沙哑,“傻瓜……你没事吧?”
“放心,我没事。”隐悠遥回以一笑,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
“杀了他们,奖励黄金一万两!”为首的队长大喝一声,所有人便如飞蛾扑火般直直的朝两人扑去。
凤倾歌一下接着一下的释放着飞刀,血符队的成员虽然能躲过致命攻击,身体四处却也受了不少伤。
凤倾歌也不心软,直接一手飞出九九八十一把飞刀,将所有人都逼退几步之外。
血符队的成员都面露惊恐,看着倒了一地的伙伴,冷然一声,“走!”
气氛瞬间变得宁静下来,先前的那一场厮杀,似乎并不存在一般。
夜,依旧美好。
凤倾歌转过身,凝视他的温若暖阳的眸子,鼻子一酸,“傻瓜,我宁愿你在情满楼一直待下去。”
“傻丫头,我可没忘记你那天醋气冲天的样子。”隐悠遥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温馨的笑意。
“哼,哪有。我只是觉得你找的那姑娘不漂亮。”凤倾歌白了他一眼,转身躲过他的目光。
隐悠遥却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再漂亮,也不过是个废人了。”
“哦?”凤倾歌依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不禁觉得心安。
现在她终于知道,得知我幸,失之我命的感觉了。
“她的手已经被砍了。其他的你可以自己想。”隐悠遥感受着熟悉的味道,悠然的闭上了眼睛。
凤倾歌回过神来,因为她的手摸过他,所以就被砍了?
那她当时可是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肌肤或多或少都靠在一起,那是不是得被他扒皮了?
“相公,你是不是太狠心了?”凤倾歌不禁觉得有些恐惧。
看他满面春风的样子,丝毫也看不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以前她觉得花自诩已经够狠了,没想到他一直看错了。
其实真正狠的,是他才对!
“狠心?对于别人,我永远没有心。”隐悠遥凝视她的水眸,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话语里的暧昧。
凤倾歌情不自禁的脸红,羞涩的低下头去。
“你们……你们说完没有……”一句沙哑的声音传来,打破了静谧美好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