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也在楚璃萧的示意下,开始仰天长啸。只见她大大的狼烟里有着几丝的兴奋,可见昨日的一战让它意犹未尽。
两国联军一看那黑洞洞的机关枪,一听那万千狼群开始发出了震天之吼,想死的心都有了。
按说他们既然出来打仗,就不会怕死。可要是被一头头的恶狼给活活的咬死,死了指不定还得被恶狼给一口吞了,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他们定然也是不愿意的。
况且,有了狼群的加入,他们的死便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他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被狼咬的!
“撤!”
秦克与东方磊丝毫都不敢迟疑,翻身上马,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马屁股上,率先掉头离去。
他们可不想像昨日一样,莫名其妙的又损失掉了十几万大军。在未想出完全之策之前,他们只能撤退。
退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不想枉死。所以,他们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丢脸。
他们也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糊!
太子府楚婉容神泪俱下的述说着自己这段时日在秦国遭受的一切,听得太子府不少的下人们都动容了。
他们虽然不喜爱楚婉容,但身为一名楚国人,自己的同胞在异国他乡被人如此的虐待,他们也是看不过去的。
所以,对于楚婉容,他们倒是生出了几分的同情。
“皇兄!不要在将容儿送走了!呜呜呜!容儿怕!真的怕!”
楚婉容抬起了那张红肿得已经辨不出摸样的脸,那眯成了一条缝的小眼不断的滚落下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坐在首座上的楚璃萧。
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算是好的。经过了这么多事,她也明白了很多,已经少了许多原本的嚣张跋扈。
“明日,本宫便派人将你送往城南的青山寺,你便落发为尼,安静的过完这一生吧。”
楚璃萧直视着她的眼,一字一句的说着,并没有因为她那些痛苦的过去而有丝毫的心软。
他知道,今日将楚婉容带回太子府或许都已经触怒了浅浅。要是在将她留下,他往后的日子大概也不用过了。
“不!容儿不要做姑子!不要!皇兄!容儿错了!你在给容儿一个机会好不好!求你了!”
楚婉容一听,心中咯噔一声难受到了极点。皇兄竟然要让她落发为尼,这是彻底放弃了自己的意思吗?
不,她不要做尼姑,她不要自己的一生长陪青灯!
“你若不愿意也行,那便去皇陵替你母妃守孝,终生不得踏出皇陵一步。”
楚璃萧顿了顿,见她的反应实在厉害,倒也没有太强求她。只是给了她另外一个选择,相比起来,去做尼姑也比去守皇陵要好得多。
至少做了尼姑,还有自由,还有可以陪着说话的伴。但若是踏入了皇陵,就是去被打入冷宫还要恐怖万分。
“不!皇兄!为何要这样对容儿!你这是在将容儿往死里逼!容儿不要做尼姑!也不要去守皇陵!容儿只想陪在皇兄的身边!呜呜呜!”
楚婉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看着不远处那张绝美得让她心动不已的容颜,怎么都想不到他会将她往死路上推。
她不过是想和他在一起罢了,为什么就那么难?为什么就那么难?
“楚婉容,你如今还能活着便已经是本宫最大的恩典了,知足吧。”
楚璃萧有些烦躁的别开了眼,不是他心狠,而是若将她留下,必将给自己带来无情无尽的麻烦。
如今浅浅已经有了身孕,他可不敢在做出什么太刺激她的事。免得她一怒之下,再来个离家出走,他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皇兄!是因为云浅浅!因为她容不下容儿!你便这般待容儿!是不是!是不是!”
楚婉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猛的一下站了起来,顾不得自己全身的疼痛,冲到了楚璃萧的面前,一脸质问的朝着楚璃萧咆哮。
都是因为那个贱人,自从那个贱人到了楚国,皇兄就疏远了她,甚至还将她远嫁到了秦国做妾。
那个贱人,她要杀了她!杀了她!
“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就不必怪到任何人的头上,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行了,别闹了,在闹结果也都是这样。”
楚璃萧多少还是了解楚婉容的性子的,见她的眼中有了几分的杀意,一下子便警觉了起来。
虽然他并不认为楚婉容有本事能伤得了浅浅,但要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浅浅受了什么骚扰,那也是他这个做人家夫君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