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端木浅浅有了身孕,毕竟要顾忌着孩子。所以一时之间,她也还能与端木浅浅勉强相抗衡。
她现在能做的便是拖着,等着皇上和太后来救人。
“夏荷,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端木浅浅直接就被夏荷的话给气笑了,她欺人太甚,特么的她就是她好欺负了,才会被这些女人们一个一个的找差。
先是南宫心儿,再来是这个贱人,还有楚婉容瞪一众不要脸到极点的女人们!
“端木浅浅,你千方百计的阻止殿下纳妾,无半分容忍之度,你简直就是有史以来最让人深恶痛绝的妒妇!”
夏荷也豁出去了,反正脸皮都已经撕破到了这样的地步。她实在做不到,打不坏手骂不还口。
要是皇上和太后赶不来,她便只有一死。那么就算是死,那也得骂痛快了。但若是皇上和太后赶来了,她也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认个错也就完事了。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有史以来最让人深恶痛绝的妒妇,那又如何?楚璃萧就是被我管理额死死的,就是让你们这些狐狸精看的着摸不着,急得你们吐血!”
端木浅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疯了,原本多么清冷的一个女子,此刻竟然难得的来了一场泼妇骂街。
她们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不仅仅是一旁的北冥灵和楚璃殇满头的黑线,就连比较淡定的楚璃萧也惊觉自己有些承受不了。
“浅浅,估计真的被协和给闹腾疯了!”
北冥灵吞了吞口水,看着那判若两人的女子,压低了声音对着一旁的楚璃萧说道。
说完之后便有听到了端木浅浅的一声大骂,顿时觉得眼前狂啸而过千万头草泥马。
“唉,都怪本宫,没有处理好这事,竟然让她震怒至此!”
楚璃萧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目光一直盯着不远处的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心中叹息。
刚刚他若是直接对夏荷用武脱身,也不会被浅浅看到那样的一幕,更不会激起她的惊天之怒。
“要是浅浅真的杀了夏荷,你该怎样向你父皇交代?”
北冥灵是知道夏家对楚国皇室的恩情的,可看浅浅的摸样是非得要让夏荷死的了。夏荷死了,楚璃萧确实不怎么好交代。
“不好交代就不交代,这些年夏季也得了不少的好处。要不是父皇太重情谊,算起来我们也不欠他们夏家什么了。况且浅浅本来就与夏家没什么关系,杀了夏荷夏家人也只能算到浅浅的头上。到时候本宫会注意着些夏家人的动向,倒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楚璃萧也不想像那么多了。杀了便杀了吧,杀了还可以耳根子清净。
至于交代不交代的,反正人都死了,父皇就算想说什么也得看看浅浅的肚子。
“这倒也是,老是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也不行。这些不要脸的女人们,杀一个是一个,留着就是个祸害。”
北冥灵很赞同的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言,目光移到了不远处的端木浅浅身上,眼中没有一丝的担忧。
以浅浅的身手,就算是有身孕,想要弄死夏荷也依然还是轻而易举的。
“皇嫂的功夫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
楚璃殇看了一会,发自肺腑的赞叹了一句。
端木浅浅的功夫已经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要不是要护着孩子,那夏荷恐怕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自然,你最近很闲?”
楚璃萧有些意外楚璃殇会在这个时候开口,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想起了前几日毁给他的那份调查报告。
他这个六皇弟,根本就不是什么包藏祸心之人。这么些年,两袖清风,就连他的王府里卖,下人都没几个。
在机上闹出了北冥灵那件事,他对眼前这个男子倒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呃,确实很闲!”
楚璃殇被楚璃萧的那一句给问倒了,他不是最近很闲,是一直都很闲。
只是,皇兄忽然这么问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可不认为他这太子皇兄会有和他说闲话的功夫。
“要是很闲过两日便去军营报道,本宫知你从小饱读兵书,在练兵这一块很有造诣。闲了这么多年,你也该动一动了,免得闲得发了霉。”
楚璃萧对于他的诚实很是满意,神兽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下子变拉近了两人不少的距离。
他既然能得灵儿的认同,想来也定有他的不凡之处。如今楚国的政务是在太繁忙,他是该多培养培养一些可靠之人。
“这!这!”
楚璃殇一下子愣了,他从来就没想过会得到谁的信任,从而受到重用。如今楚璃萧的这番话,让他有一种如遭雷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