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咱们该回去干活了,没时间浪费砸那个畜生身上。”
慕容谨辰很疼爱的抱过了楚星宸小朋友,也懒得去想写着乱七八糟的事,反正楚璃然也活不了多少日了,他也没必要郁闷什么。
他是一个大度的人,没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在计较什么!
一切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关于营救香雪的事因为楚璃然忽然的异动不得不放缓,只是在确定香雪暂时不会有事之后,二王府的暗线想方设法的给香雪送去了几颗微型炸弹,让香雪能在危难之中使用。
香雪原本是已经是做好的等死的准备,却在收到微型炸弹之后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也不在一心求死。有了微型炸弹在手,她还怕什么。
这两日,楚国的皇城被一群乌合之众搅合得乌烟瘴气,江湖上的第一大门派明教派出了很多高手镇压那些乌合之众,整个皇城被搅合的鸡犬不宁。
这一夜,寒风凌冽,雪花飘飞。楚国皇宫外,火光将整片天际都映照得如血色般红艳,带上了一丝残戾的味道。
楚璃然一袭黑衣,手持银剑,浑身散发出浓重的杀戮之气。他一挥手,十万精兵围攻,将整个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楚璃然,你若还有一丝良知便放了父皇。”
楚璃萧一脸淡然的看着皇宫外的十万精兵,并未将这看成是多大的事。他如今唯一忧心的便是父皇的生死,为人子女,他实在做不到狠辣到能为了楚国的江山仍评自己的父皇自生自灭。
“你以为本王不想放,只要他交出玉玺并且告知玉玺的开启方法,本王定然会保他衣食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可他偏偏不愿意!”
楚璃然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他毕竟不是北冥修,能绝情到那般的地步,将自己的母皇和北岳皇后逼死在北岳的皇城门口。
他从囚禁了自己父皇的那一日开始,就没打算过要杀他。毕竟自己的命是他给的,总该一命还一命。
“楚璃然,咱们打个赌如何?”
楚璃萧看了看天色,忽然一笑,目光直视楚璃然,闲闲的开口问了一句。半眯起的眼似乎带上了了几分轻嘲。
“如何赌?”
楚璃然似乎也来了兴趣,也不着急开打了,好以整暇的看着楚璃萧,很无所谓的养子,显然是被楚璃萧的目光刺激了。
“咱们以一个时辰为限,一个时辰内本宫若是不能击退你,本宫的太子之位给你,并且让父皇将玉玺和开启玉玺的方法都给你。反之,本宫要是拿下了你这十万精兵,你变得无条件的放了父皇并且将解药交出来,如何?”
楚璃萧也不矫情,略带挑衅的将自己的赌约说了出来。只要楚璃然敢赌,那这便是必赢这赌,也能将楚国的损失降到最小。而以他对楚璃然的了解,一定会赌!“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话刚落音,楚璃然便也笑了点来,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好,本王跟你赌,只希望你不要后悔而已。不过到时候,本王会看在兄弟一场的分上,留你一条命。”
楚璃然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楚璃萧,心中冷笑不已。一个时辰,楚璃萧便想拿下他的十万精兵?这是不是太扯谈了点?
要是普通的士兵,他还得权衡权衡,可他手中握着的是楚国最强悍的精兵。那绝对就是以一敌三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击溃。
“好,那几株香烧完便是一个时辰,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前去守着。”
楚璃萧很满意楚璃然的干脆,右手一扬,长剑出鞘。一声怒喝,便带着对着那十万精兵冲去。他的身后,无数的士兵跟随着,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拯救他们的皇上。
战鼓擂起,杀气冲天,楚国皇城前展开了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战,一条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这一场大战中消失。血,滴滴落落流成了河。
两方对垒之中,灭高高的站在逞强之上,俯视着下方的拼杀,忽的仰头长啸,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激愤!
“嗷呜!嗷呜!嗷呜!”
成千上万的狼从四面大方冒了出来,在灭的指挥下,朝着楚璃然的十万精兵冲去,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