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娶丑?不如一头撞死(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就你鬼主意多,那就放她过去。你再快些回我身边!”

哇呀呀,这女鬼是何方神圣啊,居然把她家的鬼相公整得服服帖帖,十足的妻管严呢!很好我学习的“楷模”。

她引我往别处去,身后,一手指着帅气脑袋的绿眼睛鬼王嘀嘀咕咕了什么,无奈又坐正了,继续他未完的批生死记录。

“年龄、性别、家庭住址、怎么死的?”

“殷红雪,苗疆女被个泼妇从悬崖上踹下来的。”

那声音在我身后,飘飘渺渺……

女鬼领我走在一处荒凉的鬼道上,她在掐指算着什么,自言自语喜道:“嗯,这个身份不错本王送你一个好穿越,至于穿越之后,都由你自己把握,棋错一朝,未来就是一个未知数。”

又是文绉绉的话,听不懂……

“姑娘一路小心,这一世穿越,地府不会急着召回你的亡魂。”她笑得美丽动人,这口吻好像是在鼓吹穿越有多么多么好。

既然能再活一次,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本王还有一个条件。”说话间,她从一边的茶水铺上取来一碗绿幽幽的糖水给我喝。

我刚好渴了,说了声谢谢,一仰头,喝的点滴不剩。

嗯……好像不是绿茶嘛……

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笑得阴冷又毛骨悚然。女鬼说:“这是孟婆汤不好意思,姑娘,本王必须剥夺你前世的记忆。”

“啊什么?不要啊我能不能带着现代的记忆做个穿越女唔……”我想吐,吐不出……这水在我肠子里穿来穿去,太诡异了。

孟婆汤不是黄色的吗?为什么这碗是绿色的“带着前世的记忆转世未必是好事。”她说得好像她自己经历过似的。

没有说多余的话,女鬼一推手,把我推下的云端:这,就是我的穿越遥望上头,我忽然看到一个老婆婆模样的鬼靠近了。

她的那句话合着阴曹地府诡异的风,呼呼地灌入我的耳朵里:

“咦,夜叉王,我那碗变质的孟婆汤去哪里了?”

什么!!变质的??

真是他NN的!

呼噜噜我是从云头掉下来的可为什么一有知觉,我像是浸泡在水里,水冰冷,不停地往我眼里、嘴里、鼻孔里、耳朵里狂灌呜,我难受啊,本能地挥舞着双手挣扎,我要冒上水面呼吸换气!

“别动”

一个精疲力竭的声音呵斥着我的挣扎,那声音从我头顶上落下来,不带一点温度。

一阵水花又冲了过来,我睁不开眼……真是混蛋啊,难道我一穿越又要被淹死?再去那个地府排上好几圈的队伍,再去那个帅鬼王面前等着模式化的问话,再喝一口变质的绿豆汤?

(画外音:错了,是孟婆汤!)这一回,我的手不再乱晃而是本能地抓身边的。

来吧,无论是木板还是稻草,只要能救我上岸,就算死尸借我漂一下都可以啊!

一摸……硬邦邦的?木板?

哎呀呀,只要不是一根软弱的稻草就好,我大喜,头一侧,将大半的身子都依靠到木板上去了甚至我还在汹涌的水浪里努力抬腿!

我想翻上这块木板,我不想在水里折腾我的小命!所以,我双手死死抱着木板,很努力地抬腿!

我要翻!

我要翻!

我要翻翻翻!

偏偏怎么翻也翻不上!

不对呀,这还是万能小说女主的定律吗?

莫非我就沦落了这么个下场,一出场注定了抱着木板漫无目的的漂来漂去?

不行!我不能让看到这本故事的读者心灰意冷,我要做个坚强女主,继续和水流木板做斗争!我还要逍遥江湖和唐家那个毒死我的老家伙算帐!

被水冲死之前,我一定要翻上去!

“该死的!让你别乱动咳”

在我翻得很郁闷之际,我抱死的这块“木板”突然说话了又是刚刚那个欠扁的口吻!

啊……我没听错啊,是个男人的声音!

这么说,我抱的不是木板……而是一只man?

我忙里偷闲抽出一手,用尽我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摸了一把……挺结实,有点肉感,真的不是木板,恐怕在水里泡了太久,他的身上也没了正常的温度。

这一回我喜啊,抱得更紧了!

“唔噜,唔噜噜”原谅我,在水里起起伏伏地呛着,我只能说出这样的话,用国语翻译一下就是:帅哥,救救我!

很多年后想起这一幕,唐染会极其纳闷地看着我,问上一句:红雪,你那时候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而我的实践经验告诉我:呛水了,就不要多说话,尤其别管救你的人是不是帅哥,你要兴奋了想呼救,休怪江水无情灌满你的小肚皮。

我这么洗具的穿越,换来这么杯具的邂逅。

也是很多年以后,唐染拿这事取笑我:说是当时我昏了,天塌了也叫不醒的那种。他就像拖了那么一条死鱼上了岸!

啧啧,真的很难想象唐染这么冷傲又大男人的家伙,居然也会这么孩子气地说着戏虐话。

据日后唐染的回忆,事情是这样的:

我,殷红雪当时不是被他的跟随唐宓爆了一脚踢下悬崖了嘛,唐染说他也不知道哪根筋脉错位,或者他自命武功非凡,纵身也跟着殷红雪的身子跳了下去。

八成是想上演一场英雄救丑的佳话。

在此,捣鼓比喻一场不切实际的物理模拟实验:

A球先做了自由落体运动,B球跟着下落,B球自命武功非凡,又仗着体重优势在落体运动中追上了A球,伸手抱住了A球的小蛮腰,那一刻要多男性美丽有多男性魅力,那一刻要多帅气就有多帅气(画外音:你见过哪只球长了俩手还能抱另一只球?还帅气?)细说了,殷红雪在坠崖的那一刻可能因为缺氧或是惊吓过度,基本她的亡魂已经脱离了她的身子,所以说,唐染在坠崖时间里搂着的一直都是一具死尸。

悬崖下,是苗域的一处河道,本着所有连续剧和小说书里“跳崖不死定律”,一活一死,一男一女,扑通一声巨响,扎进了水流湍急的河道。

唐染发现怀里的丑丫头没了生息,还以为殷红雪昏了过去,好不容易冒出了水面,拉扯着我尽量往岸边去。河比他想象中的宽阔,流水比他想象中的冷,水流比他想象中的湍急,怀里的少女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手感好了太多太多什么叫婀娜多姿,他摸过了才恍然大悟。

继续,据多年后唐染回忆说:他好不容易看到了就近的岸口,正在努力抱着我游过去,突然怀里抱着的殷红雪有了动静,也就是穿越后的我苏醒的那一刻,我开始毫无规则的晃手,不断增加他的压力和游泳困难度!

他说他呵斥了我一声,我乖了那么一下下,下一秒居然想翻上他的身,把他压在下面作漂浮!

无奈,他又吼我,我应该是想说话,没想到骨碌碌说了几个听不懂的字,呛水晕了过去。这一下倒也太平了,不再给他增加救人的困难度,唐染搂着我顺利地爬上了岸。

他一个人伏在岸边喘息,要知道在江水里逆流拖人游上岸,那多费力气。

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唐染觑了一眼仰躺在那里不动的少女。

“喂”他爬了过来,推了我一下。

我喝江水喝得都快撑死了,那种感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想求救,说不出口,想看看救命恩人是帅是丑,睁不开眼睛,想讨要一口嘴对嘴人工呼吸,意识模糊隐约看到了蓝天云后……我的上帝。

好在唐染不算傻冒,他反应机敏,脑海里一转,若是不快点救人,恐怕真要出人命了,于是他双手叠加,用力摁上了我的小肮,又是摁压,又是捶的!

我日后出了苗疆才知道,这厮武功高的吓死人,在江湖上动个手,对方非伤既残,这时候他在我身上使力推啊敲啊,我真是活着受罪啊这辈子没有内伤不愈是我造化大啊!

唐染只顾卖力救人,他根本就不帮我想想我的美少女形象:他下毒手这一按,我的肠子都扭到了一起,绞来绞去,刚刚灌进肚子里的脏水在唐染的按压拍打下,水都开始倒流,刚刚从嘴里和鼻子孔里钻进去的,这一下又全都被逼出来的!

惨不忍睹啊!

阿弥陀佛啊不似一人样啊!

我难受,我扭着身子呻吟,唐染停下了手,问我:“醒了?”

我呜咽着说:“我疼……”

如果上天可以再给我一个选择,我一定会告诉这天杀的臭男人,我要:人、工、呼、吸!

我捧腹在地上扭着,没动几下又昏厥了过去。

唐染没了下一步的嘘寒问暖,按他说的,能知道疼,那就死不掉,大不了落个残废,反正我爹是寨主,养得起。

唐染其实还有一番话憋在肚子里:落水前就丑得要死,落水后更是吓死人,他自己都累掉了半条命,懒得管我的死活。

这一片,虽然是岸上,却是在山涧里,前后两处山体交错相依,我们不过是山石下的小小人物,小得就像蚂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