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妖媚王爷的巨额赏金(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是!将军!”

在那些尖锐的长矛指向我之前,我说了三个字:红蛮藤。

那些个士兵猛一个刹车,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的克伦。

“你?你一个丑丫头会有这东西?”

“很不巧,我刚好采了这一株,废了好大的劲儿,锦王爷不是赶着投胎似的要这株毒草吗?给我说好的酬劳,我就把这东西给你们。”

“哼!”克伦重重地一哼,他的两道粗眉一挑,他不屑道,“既然是难得的稀世药草,你说是就是?若弄来个假的,我呈给王爷岂不是害死我?”

“那很简单。”我把手里的这株摘下了一小片,伸手过去,“你拿这点给你家王爷看,你家王爷若是不懂呢,那就给你们王府的药师看,确定了你再拿黄金来我这里换红蛮藤。”

克伦不甘不愿地走了上来这大汉子果然身材高大,我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在他身边一抬头,发现才到他的腰上。

他粗臂膀一伸,接下了我手里的一小片藤叶。他这辈子还没和别人谈过交易,尤其对方还是个丑陋至极的小丫头。

他傲慢地一哼,丢下几个字:“在这候着!”

“不。半个时辰我就要见我的黄金,慢了半刻,我就回家去,你们谁也找不着”

“你还敢在王府撒野不成?”克伦转身瞪着我。

我轻巧地一耸肩头:“信不信随便你,现在就开始计时了……我怕你一回来见不到我和红蛮藤了,你家王爷想再找,恐怕要等一些日子。”

而我……赌得起。

因为段锦秀太妖,一般来说太妖的人做的事情也特别的妖,就要逆着思维和他玩,结果只有两个:你玩死他或者他玩死你。

克伦很是傲慢,不知道是不是段锦秀带出来的鬼脾气。他吩咐周边的侍卫,大喝道:“看紧了她!若是她敢跑,砍了她的腿!”

这凶话像是对我说的。

我自己身子一落,靠着王府门口的一根暗红色大柱坐下了。

“我说……这位将军啊,他们敢砍了我,我就敢把这草往肚子里吞,你们敢扒姑娘我的肠子,我就敢把东西消化成渣子让你们什么都找不着!”

王府门前的竹笼灯火随着晚风晃了晃,昏暗的光扑朔在克伦扭曲了一下的大脸上。

他不再和我多花,一扭头,匆匆往王府里去了。

这还没过半个时辰,他抱着一个木匣子跑了出来……近乎是用轻功飞出来的。二话不说,他把一匣子的黄金推进了我怀里:“你的!王爷要这红蛮藤!”

这一回轮到我呲牙咧嘴:段锦秀这人一点儿都不可爱,猴急火燎的一个人。

我这来来回回没用满一个时辰,一回来就从小二那里接手照顾燕行云,我把木匣子给了小二,再把事情吩咐了一遍,小二登时无言以对,憨厚的一个人,也没有多问,就“嗯嗯”应了几声,带着木匣子出去了。

小二他只觉得匣子沉手,不翻看是不会知道里面摆满了黄金。

我照顾了燕行云一整夜,夜半三更,他发了一身的虚汗,他在梦魇里,他在不断地逃跑,他看到了他爹娘被斩首,他梦见了那个青儿妹妹病死在他面前,他还梦见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人。

比如一个叫白若兰的女人应该也是沦落在青楼的他的家眷吧?燕行云一直念着她的名字,他说他会救她,让她再等等再等等这一场噩梦,把他身体里的寒气都避了出来,他一夜睡得浑浑噩噩。

从锦王府回来之后。我一整夜都醒着照顾他,他要睡我就递水,他的额头还有余热,我就一次次地拧帕子给他降温退烧他又叫白若兰的那一刻……

姑奶奶我气上心头,要不是你这美男合我心意,我用得累死累活伺候你,还要大半夜听你念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忍无可忍,气哼哼地一甩帕子,白巾子沉到了水盆下面,这溅起的水花,点滴落在了燕行云的脸上……昏睡的人突然不再念起那个名字,好像知道我会生气,他选择了安静地养病,那个梦似乎也被这几滴凉水给撞破了翌日清晨,我枕在他的手边,睡得迷迷糊糊……

这张床啊,在我进屋的时候我还幻象着滚滚床单滚滚美男,却不想这床一整夜独独留给了生病的男人,自己却和衣枕在他的手边睡得哈喇子直流。

男人的手动了动,他醒了,从昏昏沉沉的噩梦里醒来:他梦见了父母惨死,梦见家眷受辱,梦见那个死在破庙的青儿妹妹,又梦见……那个叫白若兰的女人……

后来,水溅上了他的脸,他发现他落了水……被湍急的水流冲走的女孩子在咒骂他,他跟着跳了下去,带着她一起上了岸……她的容貌丑陋,爱使孩子气的性子,有时候会有些无理取闹……可他却喜欢听她说话,和她交谈。

“呼……”

他沉沉地喘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他看到了房梁,一排一排编排的大圆木……

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掖得很严实,欲动手,指尖碰上了温热的脸颊。他侧首一看正是梦里和他相遇的丑女。

“红雪”他唤了一声又一声,“红雪……”

“嗯……”我瞌睡了一下,眯眼醒来,浑然不知趣地喃昵,“呃……醒了?嗯……别吵……我好困呃……”我晃了一下手,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趴着睡。

燕行云哭笑不得,他勉强起身,又推我:“红雪……别这么睡着,躺上来吧?”

“嗯……嗯……”

“红雪”他唤了我好几次。我困得厉害男人的臂弯一伸,搂上了我的腰际带着我上了床铺我趴在那里,选了一个我躺着觉着舒服的姿势。

管他怎么睡呢……至少床上有我喜欢的情郎。

燕行云抚了抚我的发,笑得连他自己都莫名。

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痒痒的……他却依依不舍地抚着我脸上的倦容。

“睡吧……傻丫头。”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这一世,第一个看到他病中脆弱的女人,是我;这一世,第一个整夜守着病中的他,不离不弃的女人我也是第一个。

多少的感动他无从说起,也是这么一时间涌起的感动,混乱了他的思绪,本该是一份突如其来的感情被“感动”压在了下面。

我睡得很熟,燕行云则是侧躺在旁。

他下意识地又抬手摸了摸衣襟里他的银子……还在,这样他就放心了。

他还在费心……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他还应该去那里才能赚银子去救他想救的人?这样的心理包袱越来越沉重,压得他沉沉地一叹。

“云公子”有人叩响了门扉。

燕行云垂眸一看熟睡中的我,即刻一个翻身从床里侧出来,他快步走去不等小二第二次叩门,他先一步开了门。

“嘘别吵,红雪睡着。”

小二的手悬着,他见了燕行云笑道:“云公子,病好了吗?”

“嗯……也许吧?”他摸了摸微凉的额头,昨夜一直都是那个女孩子在帮他换退烧的凉帕子……他却在梦里梦见了另一个女人……这一想,他心里突然一沉,有一种犯罪感油然而生。

面前小二说着什么,他没有心思听……直到小二把一盒沉甸甸的东西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什么?”

小二一愣:“云公子方才没听到小的说什么吗?”

“呃……对不住,我方才晃神了。”

小二是个老实人,也没怪燕行云,他重复了方才的话:“这是锦王爷赏给云公子的,托小的给你递上,王爷说云公子那点银子不足以表谢,这些是追加给公子的。”

“锦王爷?给我?”燕行云顿时纳闷了,他看着面前的木匣子。

小二见他不接,则自行走了进来,把木匣子摆到了桌上,他悄悄一瞥床铺上睡得正香的少女,继而转头对走来的燕行云说,“云公子,小的给你放在这儿了。小的去忙其他的,免得掌柜的找人,不知道早膳云公子和姑娘想吃些什么?”

“有劳小二哥了。我会自己去厨房端些的”

小二点头,一哈腰退出了房中。

燕行云过去关上了门,他回到桌边坐下,他对着这个木匣子发呆:昨日锦王爷不是把酬劳都给了他吗?怎么今天早上又差人送来这个盒子?难道……又是交代给他的任务?还想请他去秘密地做什么事情?

燕行云想得简单,一旦有什么赚钱的机会,他决然不会放过!

他想那木匣子里摆的仅是一张交代任务的字条,却不想,翻开的刹那里头迸出的金光迷了他的眼!

燕行云不敢喘息,他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匣子里摆放整齐的……黄金!

金灿灿的光,炫亮了他病后惨白的俊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