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代嫁契约,浑水摸男(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什么?

赢御医解释道:“红雪丫头可别小看了这一株草,此草名为红蛮藤,是今世罕见难求的毒草。老夫在宫里多年,好不容易得来这一棵,今日就送给我的义女红雪丫头来自苗疆,应该对毒物这样的东西甚是喜欢的吧?就把这株草收着吧……”

赢御医话音没落,赢红雪和赢夫人一声惊呼因为她们看到我身子一歪,昏了过去!

我太太太太激动了!

什么叫众里寻他千百度什么叫做喜极了的崩溃……

我不用去唐门,就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红蛮藤,我的那一棵曾经为了燕行云而付出,今日……我帮别人代嫁,别人竟然给了我一份不可估价的“陪嫁品!”

不用问了,我这一声干爹干娘叫得有多么值得啊!

兴奋之余,我抱着这个盒子晕得不省人事,把不知情的她们吓了一大跳。

“呀红雪!这是怎么了?!”

“快快快快扶起来!留神着点,别弄伤了二小姐!”

“去喊大夫去喊大夫!”

“不用喊大夫,老爷在这儿呢……”

场面一度混乱到了极点。

都是红蛮藤惹的祸。

庄里的人觉得自家老爷新收的这位义女很是奇怪。

比方说,这位姑娘才来那么几个时辰,老爷就决定收这位不知来历的姑娘作义女;再比方说,老爷送给她一份见面礼,不就是一棵罕见的草嘛,她可以在众目睽睽下高兴得晕倒;再再比方说,这姑娘醒来后,抱着匣子里的东西,又是笑又是哭,看着怪吓人的。

赢夫人和赢红雪陪在我屋里,看着我在床上翻腾着,就像发神经一样。

赢夫人问我什么,我没都没说,于是,她把严书生喊了进来,她觉得年轻人和年轻人之间可以放宽心地说话,所以自己退了出去,留下我们几个小儿女在房里。

赢红雪坐在床前,看着我抱着木盒子扭在床上放声大笑,她急了:“红雪妹妹,你到底是什么了,你别吓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

我抱着我的盒子滚在床上扭来扭去。

赢红雪急着拽上了严呆子:“严郎,怎么办呀?红雪妹妹是中了什么邪气,怎么会突然变这样了?早晨给她梳妆,人还是好好的。”

“恐怕……问题在这盒子里的药草上。”

呆子不呆,他凑过来想拿开我手里的宝贝。

我猛一下窜了起来,红彤彤地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许动!我的!我的!”

“殷姑娘……你,你这反应未免太过了……这……这不是一株药草吗?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

他们不懂医理,当然不知道这东西对我有多重要!

我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狂笑,紧紧抱着盒子,坐起身子,我看着他们,说:“你们说我现在漂亮吗?”

他们俩还没做夫妻,却有了不约而同的反应,脸颊一抽,面色难堪。

赢红雪说:“妹妹现在就很漂亮。”

呆子问:“这……漂亮不漂亮和这草有什么关系?”

“我可以用这颗草,把自己变得更漂亮……错!是借用这颗草,还我原来的漂亮脸蛋,比现在漂亮百倍千倍……啊炳哈哈哈……”女王尊荣的大笑!

“比现在更漂亮?”他俩面面相觑。

严书生习惯性地泼我冷水:“殷姑娘,你现在已经算漂亮了……”

“但这不是我原本的脸!我要叫那个男人后悔甩了我!”典型的后现代孩子的报复心理。

他们俩又听不懂了:“那个男人……是唐家堡的堡主?”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他们只以为唐染是我生命中的主题曲,从头至尾。其实……在此期间还有燕行云做了一下我初恋的小插曲。

严书生陪着我们说些有的没的,很快,我们三个年纪相仿的从昨日的救命恩人,又演变成了今日的挚交好友。

我出门在外,也没认识几个人,也罢多认识几个,将来也不枉自己在江湖上漂一回。

我们聊到投机,索性学着江湖上的男人玩什么结拜。

赢红雪也想拜来着,被我拉住了,我说:“你们日后要拜天地的,现在拜了就成了兄妹,那是乱伦。反正你已经是我姐姐了,逃不掉的,我和这呆子拜,我做他妹妹,将来你不做我姐姐,但还是我嫂嫂。”

赢红雪顿时烧红了脸,只有呆子在一旁傻笑。

就像我一直说的,老天冥冥之中就是有安排的,我和他们这一对夫妻感情好,日后,我和我未来夫君的很多地方都拜他们仗义相助了一把这,就是缘分呐。

桌上,没有香炉没有高香,只有一支香水黄百合,凑合着能用“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严行云今日与殷红雪结义为异性兄妹……”

唯有我在心里冷嗤……

这一幕怎么那么像燕行云非要做我哥哥一样呢?真是诡异啊……

在唐门的人来迎亲之前,我在赢府已经算得上半个主子。

赢家的人对我和颜悦色,下面的奴仆对我也算和气,我没有做主子的架子,他们就觉得我这人好相处,午后的间隙,几个老婆子约我过去说事:

她们一说我太和气了,将来嫁过去,嫁的是一宗之主,是未来唐门的主母,这么和善的脾气,去了那个大家族是会被欺负的,当然……也不能太悍,悍妇在这个念头也不吃香,是要被塞进竹笼浸池塘的,这样的下场和偷汉子的差不多。

这时候我才发现……对哦,我要“嫁”的是唐染,是唐家堡的大boss,我真要成了他的夫人,那就是唐门的主母,这名号挺威风的。

只不过……我都拿到我要的红蛮藤了,我还去唐门干什么?

赚一圈好玩吗?

也让一开始甩我的唐染也看看我的美貌,让他后悔自己吃袜子?

这个游戏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二妹二妹”是严大哥在找我,他一个人来的,手里提了好些包扎的药,都是我拜托他去买的。

我只会写苗语,他就帮我代笔,写下了我要的药草名字。他抽了个空,把我要的大包小包都带来了。

“二妹,看看这些是不是你要的?”

我悉数全收:“谢了,严大哥。”

“你……”他还来不及说什么,我已经抱着这些宝贝飞一样地往自己屋里去。

红蛮藤,还有这些药草……

我的倾城姿色啊!

傍晚,赢夫人从裁缝铺回来,娶了那一身大红嫁衣说是要给我试穿,赢红雪拦住了她:“娘,雪妹妹在研究她的药呢,你去不宜,还是我送过去吧。”

关于我拿红蛮藤“整容”一事,她和严行云帮我守口如瓶。

搞得神神秘秘,赢家老两口看我呆着也乖,也就不多问了,按他们的意思,苗疆的姑娘行事古怪,那就由着她吧。

赢红雪捧着拿一身红嫁衣来我的住所,廊下,恰好遇见严书生。

“严郎,你把药给妹妹了吗?”

“嗯,她进屋去了,看她高兴的那劲儿……真像个孩子……”

“是啊,像个孩子,眼看后天,唐家堡的人就要来了。”

严行云走近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头:“不怕,二妹这丫头古灵精怪,没准这天底下只有她担得起唐门主母的位子,不都说一物降一物嘛,也许,二妹和唐家堡主的姻缘就是这么个说法。”

“也是,毕竟妹妹还懂什么是毒,只怕我去了……”

“别说这些丧气话了,你手里这是什么?二妹的嫁衣?”

“是”赢红雪抬手摸了摸上面的刺绣,“做得很精致,上次裁缝给妹妹量身定制的,我这就送过去给红雪妹妹试穿。”

“我也过去,看看给她买的那些药材有没有买错。”

他们结伴而来,刚进东厢房,就听见了我凄惨的叫喊声!

严书生一惊,忙跑了过来拍我的屋门:“二妹!二妹!你怎么了?说话啊!”

“红雪红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