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轮到我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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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回还看到药庐里一大捆青龙草被抛在角落里的,怎么可能没有?五长老不在,他不会拿去做药啊?!

我瞅着唐苇不靠谱的模样,皱眉道:“带唐芬一起去!你个笨蛋,连青龙草长什么样子都不认得吧?”

又是半个时辰,唐苇气喘吁吁地跑来我面前,再道:“没……没有……真的……没有……”

“不可能,我上次……”话说了一半,唐苇突然一个闷声打断我的话,他仰起了头,和我的目光撞到了一起!我们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

“唐宓?!”

丫的,又是那个女人捷足先登,把我的青龙草又藏起来了?

“红雪,现在怎么办?我带唐芬去唐家堡外头帮你买一些吧?”

我喊住了他:“别,我就顺她的意思……这个月,我不用青龙草的毒了。”

“那你那个不要疼死啊?”唐苇很担忧,毕竟他见过我如鬼一样的面色,和人根本就是两个概念。我勾引他再靠过来,吩咐道,“知道唐染去哪里了吗?再去把他找回来让他自己过来看看我生不如死的样子。”

唐苇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瞅着我……他想到了我所想的:借这个机会,让唐家堡所有人知道唐宓针对我,对我赶尽杀绝,我呢顺水推舟,上演一场苦肉计。

唐苇眉目眯成了一条缝儿,半晌竖起大拇指,夸我:“果然很毒……”

“那你去不去啊?”

“能把那个女人踢出唐家堡吗?唐芯她们也不喜欢她若是这一次,你顺便踹走了你的情敌又给我们除害,我马上就去!”

我哀叹一声:“那就必须赌一赌唐染是不是真的很疼我?”

如果他能喜欢我到了爱得痴醉的地步,就算让唐染倾覆天下他都在所不惜的。

唐苇走了有一两天而我,开始后悔:没有青龙草,那样的痛……比死了更难受,从血管里的每一处都爆发出疼痛,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恨不得穿透我的身子得到释放!

又脏又没卫生条件的地牢,我像是掉进了一缸字血浆里……什么叫“血崩”的感觉,身下惨不忍睹的被褥就是了。早知道……那天在地牢我就快点吃了唐染,至少开苞了有过一次,不会疼得这么厉害!

小肮剧烈的疼着,渐渐没了知觉,外头他们的吵闹,我什么都没听见,等再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了一大群人挤在我的床前!

“醒了醒了,她醒了!”是唐苇高兴地叫着,“我去告诉七叔!”

“红雪姐姐红雪姐姐,你还认得我吗?你还疼吗?”唐芬晃着我的手臂……

“你们都别吵,让她好好修养,红雪,你想吃点什么,还是喝点什么?”三嫂和蔼地就像我前世的奶奶。

我眨了眨眼皮:“我……不是在地牢吗?”

“七叔昨儿回来就把你抱出来的!”唐芯这么说着,见我安然无恙了,她和唐芬开始摩拳擦掌,“都是唐宓不好!我去揍她!”

“我也去!”

说罢,两个孩子掳着袖子就往外去剩下赵夫人坐在我床前,拧了温热的帕子给我擦脸,活像伺候病人似的,赵夫人怜惜道:“可怜的孩子……也真难为你了。这和小七圆了房,这病怎么还没好?还是快快要个孩子吧”

“……”

唉,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就喜欢唠叨这一套。

我虚弱地问起:“三嫂……唐染他……还有唐宓……怎么了?”

“你还提那个女人啊!那一日,唐苇听小七的吩咐给你取药,谁知那些药都让那女人给倒了,唐苇没办法,只好去找小七回来……”

我听着点头,心里乐呵:不是唐苇没办法,是我让他去把唐染找回来的。

谁知,赵夫人接下去的话更让我震惊:“你说小七奇怪吗?这事儿闹得整个唐家堡都知道了他还亲自去地牢把你抱了回来;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去他的书房了,把唐宓搁在一边,也不惩罚……这叫什么事啊?”

“什么?!”我惊愣地仰起了身子!

靠!我没听错吧,我疼个半死不活就是想让你唐染帮我解决了那个女人,你……你居然跑回来不闷声?这算什么啊?我白疼一回啊!

赵夫人也捶拳头:“可不是嘛你说为何这么放纵唐宓?还不因为那是‘她’的女儿……小七下不了手,可情有可原。不过红雪你放心,她啊,早就是唐家堡所有人的公敌了,唐家堡是万万容不下她的!”

赵夫人说的“她”……我更好奇。

“三嫂说得……是唐宓的母亲吗?”

赵夫人点点头,感慨地一叹:“小七年幼丧母平日里和唐苑感情很要好。哦……唐苑就是唐宓的娘,是唐苇那一辈的老五。可以说早年都是唐苑照顾着小七,唐苑临终前把唐宓托付给了小七,恐怕小七这是在还唐苑的恩情,平日里唐宓做错了什么,小七罚她最重的就是去刑堂地牢里呆上一阵……可这次……小七都没半点罚她的意思呢!”

这一点,不光赵夫人想不通,就连整个唐家堡的人也想不通到了我这里也想不通。

过了两天,我身子痊愈了,自己去了唐染的书房……

他很忙,每天都是在我睡熟了才回房,又清晨天没亮的时辰披衣起床。

我就整一个给他暖床的小炉子,他每次回来就有温暖的被窝可以钻上一回在地牢里愿意和我玩激情戏码,现在一眨眼,对我什么情趣都没了,每晚安份地躺在我身旁,睡他自己的我不只一次地怀疑,这还是不是那位动不动就想吻我占我便宜的主儿?

在书房守门的,只有唐闪,他们说唐宓这次被唐染禁足在她自己的房里,忍着外头人的斥骂,也不当一回事。

“主母”唐闪规规矩矩地冲我行礼。

“堡主在吗?”

“在……只是……门主说他在忙要事,不接见任何人……”唐闪的话被屋里的人打断了!

那是唐染的声音:“唐闪,放她进来”

“是,门主。”唐闪转而对着我施礼,替我推开了门,“主母,请”

我前脚进屋,后面唐闪又把门关上了……

第一次来唐染的书房,呵,比他的居所大得多,一个人坐这么一间办公室真是享受呢!

“身子好了吗?”他一边忙着看桌案上的书卷,一边和我说话,“身子没养好,在外头晃什么?回屋好生养着去”

“你在忙什么?”

“与你无关。”

“比丢我在一边做个弃妇还重要的事情吗?”

唐染总算抬眼,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番!

他左臂一伸,意思是要我乖乖过去他怀里我偏偏和他唱反调,我绕去他的右边,探首看着桌面上的东西,这是唐染不知疲倦在研究的,比春宫图更养眼吗?

书卷是假,下头压着的画稿是真!

我瞠目结舌,伸手过去就抢他的那些画:画上都是男人在画稿右侧标着出身和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