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捡了个丑男随身(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我问他:“是不是被仇家追杀?你以前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不瞒夫人……我……本是一介书生,遭丑人嫉恨,脸毁了,家没了,前途也断了……”

“书生……”我瞅了他两眼……嗯,看着有点像。我支着下颚,打趣地问起:“你的脸,以前是不是很俊呢?所以你的仇家毁你的脸?”

那一半好的,好像是有那么点帅哥的味道。

无秀怔了怔,对于我的问题,他不知所措。

也是啊,人家的身世够可怜了,我还在死命挖人墙角,也不想想我以前也是这么个遭遇,丑得到处被人嫌弃。

我发呆的在想别的事情,他晃起手:“夫人没事吧?”

“啊,不,我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无秀呆愣了一下,他忙向我解释道:“夫人,我的仇家已经伏法……他不会追来的,无秀不会祸及夫人的。”

原来他是担忧我会把他赶走。

我冷哼道:“我不会怕的,你的仇家若是再来啊,我很愿意帮你收拾了那个人渣。”

“谢……夫人。”

“我是在想另一桩事情你这嗓子,是不是也是被你仇家害的?”

无秀收手护在他的吼间,抿唇,点头。

我琢磨着:“是不是中了毒?”

他倒吸一口气,惊讶地看着我:好像我是那个祸害了他一辈子的幕后主谋。

我笑了笑,解释道:“我懂毒,会用毒,你的仇人八成想把你毒成哑巴,他肯定没掌握分寸,毒量偏少了,这才害得你嗓子嘶哑,说话和叹息没两样。”

他觉得有理,随即点头。

我说:“我能治好你的嗓子。”

“什么?”他哑得惊呼。

“我说我能治好你的嗓子怎么?不相信我啊?我虽然不是个大夫不懂医术,可我会用毒,解毒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既然你的嗓子是被毒坏的,我有办法让它好起来。”

无秀惊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眨眼看着我。

我淡淡一笑,补充道:“只不过这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我开个解毒的药方,你服用半年,差不多就能见效了。哦,忘了这事儿,医馆的李夫人明天会来给我送药,我会把药单子给她,你跟她回去拿药,顺便把我的安胎药也拿回来你,一个书生,会不会煎药?”

他无声地点点头。

“那就好。”我起身,反手敲了敲酸疼的腰杆子,真是要命……身子一下子变成脆皮饼干了。

我说:“天色不早了,我和小家伙都要睡了。你的住处嘛……”

“我坐着就行……”他指了指屋里的凳子。

我摇头道:“你就打算几个月都坐着睡吗?”我横手指了指那一头的软塌,说,“去柜子里取一床被子,将就着在软塌上睡吧。”

“是,夫人。”

我走回床边,突然兴起问他:“娶过老婆吗?”

无秀正在开柜子取被子,我这么一问,他一怔,点头。

我想提醒他,别得了便宜再占我便宜。半夜有人怕我床,我会很警惕的。

谁知,昏暗的屋子里,烛火跳动了两下,墙头的身影也动了两下,凄凉的哑声漫在屋子,无秀的声音低幽地说起:“她死了……怀了孩子呢,就死了……”

这一回,换我难堪地动了动唇……

又捅上别人的死穴了,殷红雪你的嘴巴还真贱。

这一夜,睡得很沉。

身子暖暖的好像身边有个暖炉,就像唐染和我睡在一起时一样,我抱上了“他的身子”,习惯地枕在他的怀里睡,男人的大掌落在我的背后,拍两下安抚我静心,或者轻轻抚着我的发……

我想醒可是就是睁不开眼!

不对……这不是唐染的味道也不是唐染会做的……

“他”那么安静,陌生的热气来到我的唇边,带着湿濡的唇舌慢慢画着。

好像凌步天给我的那一个吻,不真实,如梦如幻。

我动了动身,好不容易冲破了梦魇,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天色未亮,眼角一扫软塌上睡着一团,一动不动。

我摸了摸自己的唇。

没什么异样啊,只是身子温热着,有点烧……

真是的,怎么老做春梦?

再合眼,人就没睡着无秀醒来,看我萎蘼的模样吓坏了,连忙赶着晨露去请李大夫,把脉过后,说是我染了风寒,有孕在身,李大夫又不敢开什么去风寒的药,只吩咐我多喝水,别再出去吹风。

无秀很懂事,我昨天给他的药方,他拿着找李大夫抓药,顺便把我的安胎药都取来了。

回到屋里,他端了水,静静地坐在床边给我拧凉帕子去热。

我看了看他,冷笑一声。

“夫人?”

“我不是取笑你我在笑我的男人。不只是他,还有另外几个呢,甜言蜜语都会说,可到了关键时候,男人自己的事情最重要,他们哪里还想到我?这时候都跑在其他地方搂其他的女人了吧?”

无秀没有问多余的话,殷勤地帮我做着一切:端茶递水,最简单的最温馨的,他都做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这才知道,原来最平淡的,可以那么甜蜜蜜。

一夜风寒,又耽误了几日。

等到我能下地走路,我让无秀带我去这个镇上的说书地。

我想知道天凌山庄发生了什么:

午后,刚好赶上说书先生说得精彩地方,茶肆里传出一阵的拍手叫好无秀扶着我在一旁的桌边坐下,小二上来斟茶递水,连无秀的那份也备上了,还在桌面上添加了几碟江南小点心。

我拍了拍身边的空座,示意无秀跟着我一起坐。

桌上拍响了惊堂木:

说书先生刚巧说到与我有关的这一段:“说起今届武林大会又和特别之处当属唐门门主唐染身边跟着的美娇娘!那唐门的主母,就是那天仙下凡的仙女,呐和那边那位夫人可相当!”

说书先生眼尖,说着故事里的我,这手又指向了现实中坐着的我。

我不紧不慢地一笑,引来堂下一片哄声,他们没见过“唐门主母”,对我的惊讶不过是看到了一个美貌的女子罢了。

说书先生继续说起:“说起唐门这一对当家的璧人,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男的相貌堂堂,武功盖世,这女的,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手段就是唐门的那一个字:毒!夜宴之上,那舞姬不过是在唐门门主面前跳个小曲,回头竟被她的毒针所杀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倒说那唐门女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生得标致美貌,可骨子里却是个骚货,大庭广众之下,竟是于新一届的武林盟主燕行云勾搭搂抱在场的几位武林同道可都看在眼里。真是唐门一大羞辱”

我坐着,五指不禁掐进了手里的杯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把我说成这般不堪?!

我正欲动怒,哪知说书先生再拍惊堂木,来了个180度的大回转“乡亲们可知,这一切都是有人算计好了的,是有人安插在里头搅局!”

“先生,是谁啊,他们不是在开武林大会吗?怎么会有人在天凌山庄撒野?”

坐在下头的人一阵好奇。

说书先生说:“这个人啊,你们万万料不到方才不是说到唐门门主唐染一行离开天凌山庄了么?唐家的人都走了,这武林大会还得继续比擂是吧?谁想,几日后,唐染单骑回到天凌山庄,才见一面,就和凌少庄主打了起来。”

底下又是一片哗然!

“打少庄主?那凌庄主岂会善罢甘休?”

“不怕,不是说少庄主也精通武艺吗?”

众人的疑惑,被说书先生一律驳回:“怪哉怪哉,昔日文武精通的少庄主竟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废人!唐染攻他之际,不知从何处跳出了十多个黑衣高手,个个武艺非凡!出手狠毒啊!”

那说书先生缓气,又说:“在场的人都傻眼了,天凌山庄乃是名门正派,不养杀手,可少庄主座下的黑衣人个个出手狠毒,刀刀欲夺唐染的性命。”

“他怎么样了?”

我惊呼一声,倏地站起了身。

说书人不紧不慢地捋长须:

“唐门宗主武艺岂是盖的?再者,还有那武林盟主燕行云在场,和那群黑衣人啊,打得是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俗话说,擒贼先擒王那唐染一个跃身落在少庄主面前,少庄主身形一闪,出来个更高大的汉子那一番打斗,可比夺盟主的比擂精彩!场面真是混作一团,不堪不堪……”

说书人喝了一口茶,再道:“那位少庄主见着这番殊死恶斗,竟然像鬼一样地放声笑了起来,在场的人个个毛骨悚然,只见他拂袖一掀手,他手里挂着的,是一张人皮面具!此人竟是一个易容高手!揭去一张皮面,竟露出和唐染一模一样的脸!”

“他就站在那里,像威风的帝王,他说‘唐染,我就是来夺你的妻的,你不懂怜香惜玉,你不配拥有倾城绝色的女人,往后她是我一个人的,话音一落,比擂的台上顿起一阵绿色的毒烟,那群神秘人就护着那个假的少庄主逃之夭夭了!”

底下的人起来骚动:

“什么?假的少庄主?不会吧?”

“天凌山庄守卫森严,怎么可能少庄主是被人调包的呢?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瞎说吧?少庄主怎么可能是假的呢?真人呢?真人呢?”

“大家稍安勿躁且听老朽慢慢说。这人既然是个冒牌货,那……要问真的少庄主人在何处,那群神秘人走后,凌庄主就派人搜索山庄各处找寻少庄主下落,众在一假山下面发现了点点踪迹,找来一班人卯足了力气才把假山挪开,这一动,扑鼻的就是一股恶臭。你们猜那里头可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