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这样的你好可怕(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段锦秀一愣,眨了眨眼。

“还有,没有她毒坏你的脸,你能有现在这么美的脸吗?我喜欢现在的你锦秀,你以前的苦,换来我和你的相知相遇,回头想想,难道不值得吗?”

他一扭鼻子哼了哼。

我晃他的肩,哄着:“锦秀”。

“爱妃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嗯?”

“来,给本王亲一口。”

“……”

际遇即是如此:很多年前,我娘误打误撞来到大理求生,又拼死拼活从皇宫逃脱。她带走的是一个名为圣女锦盒的东西。很多年之后,她的妹妹素红英又想到了那个东西,她和段锦秀说起了这件事,段锦秀一不做二不休雇了一个武功不错的人四处找寻那个锦盒,由此阴差阳错开始了我们的故事。

就像段锦秀自己说的:缘分天定,哪怕错了到最后,有情人还是会走到一起,再多的磨难都挡不住相爱的心。

我换了一张脸,婢女们有些好奇,月婆似乎明白什么,看习惯了也不多问。

只是始作俑者却在床底间发牢骚:

“爱妃,这样抱着你好奇怪……就像抱着一个新的女人呢”说完了,还特地咂咂嘴。

我往床里侧缩:“那就别碰了,去找其他女人吧,你肯定想尝新鲜的了。”

捂着脸,我发现我已经习惯了这张脸皮,状若无物一般。

他不提起,我几乎都忘了自己脸上覆着的是另外一个人的脸。

到了御宴的那一天,我成了被人摆弄的玩偶,一会儿抬手穿衣,一会儿转身整衣又被摆到铜镜前涂脂抹粉,长发盘上了头,金灿灿的步摇和珍品金钗玉簪,横七竖八占入了青丝里。

我对着镜中的女人,不禁感慨:啧啧,果然是人靠衣装,一打扮……这张清秀可人的脸又变了一副模样。

小小自恋一下: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王爷。”身后,侍婢们福神问安。

段锦秀走了过来,锦缎在身,是一身淡黄色的锦袍,平日里披着的长发也束冠绑上了,本就妖魅的脸,此刻平添了英气。

我看着,呆愣一下。

要评价么?那就是男不男,女不女。

既有男儿的雄姿勃发,又有女儿家的英姿飒爽,不属于中性美,偏重于阳刚,掺入了点滴的阴美,哪一种都沾边,看着古怪却能古怪得够味道。

段锦秀敞开双臂,展开了宽大的衣袖,他在原地一转身,笑着问我:“爱妃,看够了么?”

我张嘴、又合上……

美啊、俊啊真是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他!

何为凤舞九天,我看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这只龙不龙,凤不凤的居然是我床上的男人。

“嘶嘶……”我很难堪地吸了一口掉出嘴边的色情口水。

段锦秀朗声笑了出来,他抬指勾上我嘴角边的银丝,暧昧地一挑,带着他的指尖放进他嘴里含着:“好甜……爱妃,你看到什么好东西了,连口水都出来了?”

“没、没什么……”

要说我又把他想成女人,段锦秀肯定会气得原地着火。

他笑完了,拉起我的双臂,让我在原地转一圈给他看看。

男人端着下颚,眯眼觑着:“美人就是美人给你一张不怎么样的脸,还能塑得这般美丽。这前突后翘的,生了孩子的女人还能有这身段啊?一点都看不出”他只顾夸赞。

有一句话相当刺耳。

我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生了孩子的女人?锦秀……你是在说我吗?”

“咳”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低头,眉宇一抽,再抬脸时,又换上了灿烂的笑容,“不、不是本王是说,爱妃身材这么好,哪一天生了咱们的孩子还能有这身段,别些的女人会看红眼!”

“哦……”

我应得没底气……

这话,好奇怪啊,怎么听怎么不顺溜。

段锦秀执起我的手,说:“走吧,该出府了。”

“这么早吗?”

我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这才不到晌午。

“不是说御宴是晚上的宴会吗?”我自己的理解是,夜宴就是晚上才能去的。

锦秀只是一耸肩:“宫里的规矩,吃饭之前还要进宫问安,本王也懒得去只是,把规矩做全了,免得往后有人对你挑三拣四的。”

我跟着他走了一段,站在王府门口,我回头望了望里面。

段锦秀循着我的目光往回望去:“爱妃看什么?还忘了什么东西吗?”

我摇头,问起他:“淑妃呢?”

“好端端地怎么提起她了?”

“她……不是太妃安排到你身边的吗?你不带她一起进宫?太妃不会对你起疑心吗?”

段锦秀一哼,他握住了我的手,“请”我出府。

他说了一番话,吓到我了。

“早在你从昊天庙上面滑下身子……本王就命克伦给淑妃安排去了别院。锦王府的女主人只剩下殷红雪一人,爱妃你还想从本王的王府里头瞅出一个谁来?”

“啊……啊?”由叹,到讶。

只能说,段锦秀做事太绝了。

克伦将军牵着他的汗血宝马站在马队的最前,锦秀和我往马车处走,忽的上来一个断臂的中年男人,他在我面前哈腰点头,自觉地在马车旁弯下身,给我和段锦秀做踏足的垫脚凳。

我一个刹车,抬起一半的脚退了回来。

“爱妃,你又怎么了?”

“他……”我指了指面前的中年男人,我觉得眼熟呢?

“奴才燕戊戌,伺候娘娘是奴才的本分奴才给娘娘当垫背的是奴才的福气。”

“你……是谁?”

“啊娘娘还认得奴才?奴才是。”

“闭嘴!!”段锦秀不知为何冒起了怒火,他打断燕戊戌的话。

段锦秀还起脚踢他的大腿,冷言警告,“本王和娘娘面前,不该说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你若是说些不三不四的,吓到本王的爱妃燕戊戌,本王会再把你剁了派作花肥撒在后院!”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才明白奴才不敢!”他噤声,抿紧了唇,不发一语。

“爱妃,上去。”

“可是。”

“别磨磨蹭蹭,乖。”他好言一哄,手掌在我身后托了一把,确定我踩着燕戊戌的背上去了,他又跟了过来,直接拉我往马车里塞。

坐定了,我觉得奇怪。

“锦秀,我认识那个人吗?”

“你指燕戊戌?”

“嗯他的手,还有他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又在哪里听过。”

“不会的,他不过是本王的家奴,爱妃,你多心了。”

又拿这句话敷衍我。

我提起一口气欲再问,抬眸对上了他严肃的表情愣是把我的疑问堵了回来。段锦秀皱眉瞅着我,我只能作罢,宫中御宴他的心情本就不好。

不说就不说,也许哪一天,我会想起这个燕戊戌是谁。

大理皇宫不过是比锦王府大了几倍,这宫里的雕栏玉砌,尚不能和锦王府的玉宇琼楼媲美。

下了马车和锦秀一起走在宫廊下,最多的……数宫中侍卫、婢女、太监他们诧异的目光那是很短促的一瞬,看了看立马从我身上移开。

我回头看了看身边面色凝重的他:“你不高兴?”

段锦秀哼哼:“要去给那个老妖妇请安,你说本王能高兴吗?”

我的手从袖中钻了出来,宽大的衣袖相依拂动,我勾上了他的手指换来他的侧首。

“我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

他不服气道:“错了,是本王想办法要保护你,爱妃。”

“锦秀……那个……他们……”

“想问什么?”

“他们……”我示意他看看附近:不远处亭台楼阁里瞧瞧看着我们的宫奴宫婢,我好奇地问他,“你除了挖别人的眼睛,你还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我的直觉就是这么认定的。

宫里的人不敢看我,他们更不敢多看段锦秀一眼,生怕看多了,眼珠子会自己跑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