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相守,永远在一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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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他,这么说,行吗?”

段锦秀倾身在我额前落下一吻,他道:“反正很公平绵爱也不会得到太多,不管你我将来是生是死,我都决定好了,把屋里那个小家伙交给九皇兄。红雪,相信我,你的孩子不需要太多的母爱绵爱和唐茂不是唯唯诺诺的孩子,他们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小孩子被娘太宠……将来就没有用了!”

我倒吸一口气,他这话和唐染临走前说得相似,这不是摆明了说我慈母多败儿吗?

我冷嗤:“你舍得吗?刚回来的这段日子天天抱着绵爱,还不许我抱,我看……多半会是你这个父王会宠坏儿子!”

他却笑,温柔到了极致。

“不会。你放心孩子到了九皇兄那里,再软绵绵的小表都会被段东复训练成铁铮铮的汉子。”他仰头一叹,十分肯定道,“一直以来,我不看好唐染他对你不好。可我相信,他那种硬脾气,会把你的儿子教育得很好。孩子们的未来……你不必太多虑。”

我点头……

只希望,将来绵爱和茂儿别再碰上,若是碰上了……万一知道彼此的身世,别闹得人仰马翻。

我陪着锦秀坐着,看他写的那些,像是中原的文字。

我问他:“你这是给九王爷写信么?怎么不用大理文写?”

“不,我在默写那本医书。”

“什么医书?”

段锦秀回头看我一眼,墨蓝色的眼底流露淡淡笑意:“是你在东扶的暗阁里找到的医术,再写一些往日里我自己看的。”

我恍悟:“你打算留给绵爱?”

男人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

“写两份,一份给我的儿子,一份……等我们浪迹江湖的时候,顺便带去唐门,给你的另一个儿子。”

我惊愣的说不出话。

锦秀见我傻愣愣的,他反而恶作剧得逞似的坏笑。

“怎么这般看着我?我说了,总要留一点给孩子们其实,本王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是不是?若不……再见唐染的时候,我和他约定,来世……红雪做男人,我们做女人,我做个妾吧,他做正房,别打我就行,别恶毒就行这辈子,我们疼你太多,下辈子,换你殷红雪来疼爱我们?你说……可好?”

我白他一眼:“想得真好真是白日做梦。”

他努嘴有些恼。

我淡笑,挂上他的臂弯,轻声唤他:“锦秀。”

“嗯?”

“来世,我想做你的第一个女人,你要快一点出现……千万不能让我再跟着别人跑了……”

他不应,须臾之后,兜出小指勾上了我的。

段锦秀说:“没事,你说过生死随我。我们一起走,不会再错肩。”

他说着说着又叹息:“若是噬魂能解……哪怕多一天多一个时辰和你在一起本王都会跟高兴。”

我乍舌,差点忘了:“有事情忘了和你说。”

“很重要?”

“你有没有听说苗疆蛊王?”

一个传奇似的人物,段锦秀不屑的一哼,他肯定知道,因为这厮嫉妒了:“那传说中的人有什么?本王还是大理的毒君呢!”

“你了不起,怎么不见你解了噬魂的毒?”

“换了唐染这中原的毒君一样解不了!”

“那就对了!”我晃他的胳膊,“没准,苗疆的那些人能解。”

段锦秀宠溺的点出手指头,点中我的眉心:“你这苗疆的小毒女也都没法子呢!”

“我是我,苗疆的蛊王另当别论啊!”

“不稀罕不稀罕。”

“喂……锦秀……”这人扭起来,只霸着他自己的威严,什么蛊王一说,都成了他的耳旁风。

时间眨眼又过了两年。

燕行云每次过大年总会来我家一趟,来看看我的近况,顺便帮我摆平黑白两道的麻烦人际关系,托他的福,我和锦秀还有绵爱衣食无忧,乐得自在。

偶尔还能毒几个上门找茬的或者想来调戏我和锦秀的猥琐男。

“唐染有来找过你吗?”云哥哥问的。

我摇摇头:自从那一次,唐染真的消失了一样他那人好面子,断然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丢下了他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有一件事我觉得奇怪,顺便问起了燕行云:

曾经在天凌山庄见过我的一些武林高手,也有两三个跑来我店里找什么毒药一类的,我很奇怪,他们明明见过我,知道我的身份,却没有当即指人我是唐染的妻子,是唐家的主母。

燕行云听了,眉宇轻佻:

“这个啊……我现在是武林盟主,不记得哪一次了,我大宴那几位掌门之时,若兰在点心里顺便多加了一点料儿,是从唐染那里得来的,能把某些记忆抹去,真是特别神奇。”燕行云咂嘴赞着,“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毒君!”

“是谁在夸我?”翩翩而至的美人,锦秀抱着一包东西从外头回来,顺便带回来很多带着垂涎他美色的男人。

燕行云麻木地慢慢站起身……武林盟主深刻体会到了何为五雷轰顶的震惊。

锦秀一袭男装亦是份外妖娆妩媚。

他撞着我的身,委屈道:“红雪,街上有人调戏我呢,我再跑慢些,就被人卖去窑子了。”

“……”燕行云痴呆状。

段锦秀看到了他,笑得倾国倾城:“呀,云郎也在啊,你和红雪聊,我回屋照顾绵爱去”说着,扭着他妩媚的小腰往回走。

我抬袖抹抹汗,按着燕行云坐下:“云哥哥见笑了他就爱得瑟,你随他去。”

燕行云从失魂落魄中找回了神智。

“红雪,我们方才说到哪儿了?”

“说起……”

哇啊啊啊啊!

燕行云咯噔一下,他被后院传来的大哭声吓到了!

他抖着手指着后院,那哭声尤如杀猪嚎啕。

“这……这……绵爱在哭?”

我抬手撑着发晕的脑袋,不用看我也知道。

“他在帮绵爱选衣服:是穿粉色的裙子好呢?还是穿湖蓝的裙子好云哥哥,你别见外,别见外啊炳哈哈哈……”

“……”

窗外,不知何时多了喜鹊,正在吱吱喳喳啼叫。

都说那是报喜的鸟儿可他就是觉得厌烦。

门口有了动静,侍卫来报:“少将克伦将军请见。”

“快请!”他起身,自己跟着出去,心中暗喜,莫非是有了“他”的下落。

昔日,他们同为段锦秀效力,一番变故,七年里,他从王府的杀手转变成了皇族的少将,外人都说锦王爷段锦秀嗜杀成性,是个天生的魔鬼。他却不这么认为。

少年时代他为了谋生,成了锦王府的杀手……主子王爷的脾气确实怪异,做属下的稍有差池就会身首异处。段锦秀杀人,纯然凭一时的喜好,看不顺眼就杀,没有特别的原因。

他从最初的害怕,变成了处处小心,但凡任务,务求做到完美。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段锦秀是在对他们严苛,完不成任务回到王爷身边终究是个死,想活着……就必须做得没有任何瑕疵。

七年前他也在刑场,亲眼看到身首异处的男人,血溅当场。

锦王府封了,昔日的同伴没了主人都成了没有林子安息的鸟儿,各自散去。他一直不敢相信,那样孤傲慢世的男人会简简单单就去了?会不会其中有什么特殊的说法?

他留在了大理,找上了九王爷……但说不求一个真相,他只是想等,那个独当一面的段锦秀再次现世。

克伦将军来找他……莫非是带来了那个男人的消息?

他半是欣喜地迎了出去,压抑满心的期待。

许久未见,岁月在中年人的脸上多刻画了皱纹。

长廊尽头,克伦听到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他转身,迎着年轻人的身影。

“克伦将军。”

“亚维少将”他淡淡打量年轻,颇为满意的一笑,“许久不见又壮实了。”

“将军前来……是不是有王爷的消息?”

每次见面,年轻人总在问起这个避讳的问题。

在世人面前……段锦秀已死,这是不可能再改变的事实。

想了想,克伦顾了顾左右,确定没有人了,他告诉他:“今日,九王爷刚从中原回来。”

他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不解……这九王爷从中原回来和他有关系吗?

克伦说:“九王爷找你过去,问问可否愿意做小世子的侍卫?”

“什么?”他惊讶道,“九王爷何时有孩子了?”

克伦只笑:“等你见过了就会明白。”

他是怀着好奇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