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审一回头,小身影又出现在了门口唐茂背着一双小手,他走进来……身后竟是拖着红艳艳的烙铁!
副堂主在侧,忍不住抽气!
小家伙不是被气走他是去隔壁拽了烙铁?
“唐茂!你干什么!”素来镇定无表情的唐审总座上弹了起来。
唐茂气嘟嘟的回头,指着墙上挂着的男人,说:“他看不起我我给他好看!”
说着,小男孩儿卯足了力气举起手上红彤彤的烙铁!
“唐茂你给我住手!”
唐审几步过来,恰逢茂儿一个转身,红彤彤的烙铁对上了男人的裤裆,差一点就烫上了唐审倒吸一口气,连连后退!
这不能怪茂儿,他的个子不高嘛,举起热乎乎的烙铁,最高端只能对着男人的胯下!
唐茂说:“他说我爹坏话,我烫他的嘴巴”可惜对方是大人,他是孩子,身高悬殊,高的攀不上,想了想,唐茂将就道,“那就烫下面这里!”
阶下囚瞬间惊叫起来:“啊啊啊”男人闭着眼睛大声叫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大叫……可是,预感中的疼痛什么都没有!
唐审和副堂主楞在一旁,他们看到关键时候唐茂收手,他丢下手里烙铁,跑去另一边拿起了一样东西。
一条鞭子。
唐茂对鞭子很敏感爹身上就有一条鞭子,他看过爹爹练武,一套七煞鞭法威风极了!
“我不烫你,烫晕过去不好玩,你来给我做靶子,我要练鞭子,什么时候我能一鞭子抽死你,我就考虑放你活着离开!”
后面两位扑身,倒地!
好矛盾的志向啊唐审不发一语的看着唐茂小小的身影胡闹,偏偏他还不能阻止。
小孩子的力气比不上大人,甩了几鞭子,累得不行。
“这么重啊……我还以为很轻呢!”
阶下囚眼泪汪汪:“堂、堂主……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求求你快让这个小表住手吧……
他宁可碰上一个用鞭子的高手,宁可一下子死了算了被个小不点折腾来折腾去,太磨人了!
唐茂不甘心,他跺脚!
“不许招!我还没玩完!你等等,我在鞭子上抹点我新配制的药”
什么?
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弄毒?
唐审一起身,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这小小的囚室里突然升起一种诡异的熏香味儿!
唐苇在廊下躺着。
有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了他小小的眯开眼睛,先看了看来者的衣服。
“唐审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唐苇又合上眼睛,继续享受午后的阳光,“听说你们刚刚把缇口的混蛋抓到了,你应该忙着给他一顿鞭子吧?”
下一瞬间,唐苇被拽了起来!
他怒着瞪眼:这个唐审也真是的,长幼不分吗?他好歹是他的长辈唉!要拽人怎么不见你拽唐茂那小子!
“喂!我平日不闷声别当我是好欺负的”他抬眼对上的……是一张红乎乎的俊脸!
“你你……”他是不是看错了?
这……是唐审的脸么?
这是冷眼寡语的闷骚帅哥唐审??
唐审气得磨牙:“你还有闲情在这里睡觉!快去把唐茂从刑堂带出来!”
“哈?小祖宗去找你玩了?”
“他在刑堂捣蛋!”
对!他在刑堂研究鞭子,他在刑堂地牢用他新配制的毒药到处害人敌友不分,练自己人都毒!
唐苇哀声一叹,抬手拍了拍大侄子的肩膀:“茂儿这年纪不捣蛋还能做什么?他不去你那里闹腾,他会跑去把家里几条道上的暗器都改一番,为了大家的安全,你还是忍一忍,就让他去你的刑堂捣蛋!”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了啊:你唐审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谁让你平时待家里人不厚道,做错一点都要去刑堂受罚,你还不给个折扣。
“快去把唐茂从刑堂带出来!”唐审不顾一切的咆哮,他的刑堂都成人间地狱了!
唐茂小表不管敌友,一律防毒!
要唐苇去刑堂领人啊,他现在反而很感谢茂儿爱玩爱闹的脾气。就该好好折腾刑堂那些耀武扬威的只不过……
唐苇打量他的脸:“茂儿一个小孩子,顶多坏你几样刑具,你用必要气得脸色通红么?”
唐审大叫一声!
“这不是气的!是他自己研制的毒!!唐茂会用毒了!谁教他的!是你!还是唐宁!!”
唐苇拍开想掐死他的手:“谁教他毒了?我只教他拆弄暗器,唐宁只教他读书写字七叔教他基本功,也就蹲马步,他那杵小嫩葱什么都不会怎么会用毒?”
唐审气不打一处来,他伸指,指责之意来不及爆出口,他哀嚎一声,抱着身子往后院去废话什么的说了也是白说!他现在快痒死了!
“喂!唐审跑什么,把话说清楚啊!”
“滚!我要去药庐!我要去找长老要解药!”
等他身上不痒了!他……再来找那两个不尽责的奶爸!
唐苇还追着他:“别别跑那么快喂、喂”
唐审哪里管他,他这一身的痒啊!
没想到唐茂小小的年纪,这弄毒的手段比堡主和主母都厉害!
唐苇看眼追不上,他冲着那个背影大声喊道:“唐审青花廊下的机关也被唐茂动过了……当……心……”
后面几个字,不用说了……
他听到风中一阵飕飕的响动:乱箭齐发。
不知道那箭头是不是也是钝的?
不知道唐审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是爬着过箭阵的唉,看来他必须提醒一下唐茂,玩归玩,别拿自己人的性命来玩,毕竟他女儿还小,毕竟他的漂亮老婆还要进进出出给小祖宗做点心出了点啥事,他找谁赔他的两件无价宝贝?
抱歉,当前章节文件遗失!
系统已记录,我们会在尽快处理!
那些所谓的棋艺师父陪他下棋,多半都只看他的脸,不看棋盘上的棋路。
院子另一处,传来了痛苦的哀嚎……
他权当没有听见,只琢磨着下一步棋路。
亚维从中庭过来,但见白衣的少年单独在院里,他匆匆走近!
“小世子”待走近了,他被那哭号声给吓到。
段绵爱淡淡的说:“你不用管,我让沁儿带出去教训了。”
光十个板子,已经很对得住这位老先生了。
“为老不尊好色之徒。”绵爱嘀嘀咕咕,最后不悦的一哼。
这言下之意,亚维已经明了。又有不怕死的垂涎小世子的美色……这活该“挨打”。
“你急匆匆的……做什么?”
亚维一欠身,急忙报上:“小世子,九王爷回来了。”
白子在他修长的指尖,伸到一半,并未落下。
少年缩回手,他诧异道:“父王和军师不是去西北一带了么?才两个月,这么快就回府了?”
父王临走前说得很明白,他们去民间体察民情,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才会回王府。
这才多久?
已经回来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绵爱这么问起,面色凝重,隐约觉得事情不妙。
这些年来和段东复的相处,他对父王的性情很是了解:除非出了天大的事情,若不然父王是不会改变初衷放弃他的决定。
亚维收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说起:“王爷他……旧疾复发。”
白子落他慌忙起身,扫乱一桌的棋子。
哪里还有什么心情下棋他要去父王的寝屋!
白衣在廊下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