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心里本就毛骨悚然了,听他这么一骂,剩下的半颗胆子也要掉出来了。
“十一!这是你说的……你们几个都听见了,这和本王无关,到时候绵爱小侄不给你解药……可别赖到本王的身上!这话只你一人说了!本王没说。本王什么都没说!大家作证啊!”
为了那颗解药,什么兄弟道义,他可管不了那么多!
十一王爷就是气不过!
他拍案,指了指几位老哥老弟的花花老脸,怒道:“解药解药。你们瞧瞧自己都成什么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段锦秀活着的时候,他也没这般折腾我们兄弟几个啊!现在可好,瞧瞧他那个儿子做的好事!居然拿我们几位长辈下毒!”
不仅下毒。还逼他们重金买他的解药。这不等于讹诈嘛!
十王爷轻蔑的瞪他一眼,讽刺道:“既然不稀罕小侄子的解药,你何必抱这么大一个锦盒过来?”他觑着段十一手里的盒子,比他的还大一圈呢,“里面藏了你多少的宝贝?”
恐怕金子银子、珍珠翡翠、银票玛瑙。
价值连城的应有尽有吧!
十一王爷心虚的哼了哼:真是废话,他气归气,解药还是要的啊!
要说……这是前两天的晚上发生的“不幸”。
他照例去城北最大的飘香院喝花酒,喝完了……抱着美人上床,才亲了几口,肩头有人拍他!
十一王爷正恼怒是谁坏他的好兴致,一抬眼。竟是一张堪比美人的稚气小脸,他瞪大了眼睛,随后……角色对换,轮到他抱着半敞的衣襟往床第里躲!
这……这是他们段家王爷避之唯恐不及的“小瘟神”!
怎么会出现在他寻欢作乐的地盘上?
“你、你、你你你来干什么!”
当时,被“捉奸在床边”的十一王爷只问了这么一句。
他只记得他问了这句,声音有些抖,其他的话也不敢多问……
要和段绵爱说多了话,不是被这小子毒死,就是被他老子段东复折腾死。谁敢冒这个险呢。
白衣翩然的少年最镇定,他轻轻一挥手,衣衫不整的红牌姑娘离开了床榻,独留他和段绵爱面对面。
十一王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吧,留他一个人啊?
一个人面对段绵爱。还不如一拳把他打倒没有知觉得了。
“十一皇叔,小侄找你谈一笔交易。”
十二岁的小小少年,摸了摸他修长的食指,目光半点不抬一下的和他说话。
十一王爷在找机会开溜……
突然一想,他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衣冠楚楚的小家伙,喝道:“和本王谈交易!炳哈哈,你可知你现在身处何处!好!很好!我这就去找九皇兄。就说他的宝儿儿子来逛花楼和花酒!炳哈哈。”
笑声确实很响,偏偏是没有任何气势的在房里飘来荡去。
段绵爱没有丝毫动摇,他微微挪开身子,俊美的男孩子淡定的说:“皇叔想去告发小侄。大可以现在就去。父王就在王府里歇息,没有外出。”
有空隙可以开溜,十一王爷连忙爬到床边穿鞋,他抱起地上的外套正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