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她从前头的小铺回来,院子里只有和乐融融的一幕,段锦秀总在和绵爱说起一些与大理有关的事情:比方说,段东复是谁、南宫策是谁,还有克伦是谁。
简单的人物关系,绵爱理解得很快:段东复就是九王爷,也就是阿爹的九哥,也是他段绵爱未来的“父王”;南宫策是九王爷的军师,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克伦将军曾是阿爹的旧部下,往后会是他段绵爱的部下。
这句话,回来喝水的殷红雪不敢苟同:“绵爱,不能把克伦将军当部下,他对你爹忠心耿耿的卖命,你爹还总吓唬克伦,你见到克伦要好好说话,我托付他将来教你武功,你跟着克伦好好学武。”
“学武?”父子俩异口同声的诧异。
绵爱显然是高兴多一点,他坐在段锦秀腿上晃着自己的小脚丫,“娘亲,我真的可以练武?”
“可以,不过啊……要吃一点苦,我特地吩咐克伦练好你的功夫底子。”
段锦秀显然是太过惊讶:“爱妃。不带这样的,你怎么可以让绵爱练武呢?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
“我听说克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操练,绵绵怎么可以吃这样的苦?”
他心疼,脑子一转,有了这样的主意,“等见了段东复,我吩咐他给绵爱多配几个侍卫……哦,不,普通的侍卫不行。必须是死士,嗯,就这样,要死先死他们。”
红雪白他一眼,嗔道:“你少说风凉话!绵爱自己都想学呢!少来泼凉水!”
顺便。她给小家伙打气加油,“绵爱,你要好好练武,好好用功,好孩子要乖乖听话,多多用功,贪玩的孩子是坏孩子,这学问不好没关系,可这武功不会啊……就像你这个没出息的爹一样,连骑马都不会,还要等着别人来救他。很窝囊!”
“……”
段锦秀一阵郁闷,他不学武,碍着谁了?
绵爱捂上小嘴,吱吱笑得像只小老鼠!
“别笑。还没吩咐完呢!”他摸摸儿子软软的小耳朵,继续道,“绵爱要听父王的话,当然。你要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你也可以不听他的,就做你自己想做的,气死他也成!”
“嘿!段锦秀!有你这么教育儿子的吗?”
“唉,做娘的别打岔儿。刚刚说哪儿了?啊……对了,还有啊,大理城里固然热闹,卖货郎和小摊小贩很多,绵绵不能贪嘴去吃外面不干净的东西,九王府里什么都有,要没有。你就闹着段东复,他准会给你。他王府的碧螺春很香,听说都是上等好的贡品给了皇上又转送给他的,万一他九王府的佳肴绵绵吃不惯,那就让他去宫里请个御厨亲自给绵绵做很多好吃的。”
“好吃的?”孩子对着男人美丽的容貌,伸手指了指倚身在墙边快昏过去的娘亲,问着,“比娘做的点心还好吃么?”
“那当然!你娘做的点心虽然很好吃,但是长得太难看了。”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
“段锦秀!”
果然换来一声破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