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作"刘公子"的华服男子,便是刘崇文,当今盛国的兵部侍郎的儿子。
刘崇文一脸自信的拍了拍眼前的赌场,装模作样的笑道,"还是老赌注。若是本公子输了,便把城中的一座宅子给你。若是你输了,便把月儿姑娘还与本公子!"
月儿是青楼里的名妓,只卖艺不卖身,生得美若天仙。前段时间这刘崇文非要从青楼把她娶回府,月儿不愿,便投靠了赌王。
靠坐在软塌上的赌王半分没动,提着慵懒着声调回道,"刘公子可有什么新意?你名下的宅府怕是已经差不多都在我的手里了。"
他缓了缓,又轻笑道,"再说了,这月儿姑娘又不是我绑架的,是她不愿跟着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谈话间,晚风已经回到赌王身边,赌场里的客人已经快速的被清理干净。
方才还热闹喧闹的赌场,顿时空无一人,只剩下他们一人对立而视。
刘崇文被赌王的话说得脸色难堪,两眼一横,连声开口,"月儿姑娘就是被你藏起来了,她怎么可能不愿意跟着本公子!"
说完,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一副“本公子如此英俊潇洒,月儿姑娘怎么会不倾慕本公子”的表情,看得赌王嘴角直挂着看热闹的笑意。
“这位公子又是带了什么赌注来?”赌王撇开看着刘崇文的眼,把目光转向一边沉默的秦霁寒。
他记得自己没有见过这男人,没有结过任何仇恨,他为何要来找他算账?
也罢,他也是会忘事,结仇的人太多,不可能一一记得。
“你要什么,我便给什么。”秦霁寒紧盯着他戴着银色面具的脸,一字一句的答。
“哦?”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挑着秀气的眉看他。
又见秦霁寒穿着不凡,想来能赢到好东西,沉思片刻又道,“那若是我输了,你要什么?”
虽然说他还从未输过,但是见秦霁寒如此大的口气,还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比较安心。
“就要你。”秦霁寒回答得毫不犹豫,就像是预谋好来抢人的一般。
“要我?”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色,随即又平静下来,嘴角噙着一丝调笑,“啧,公子可是有断袖之癖?”
好端端的大美男没想到竟然是个断袖,这天下又有多少的女子该伤了心,啧啧,可惜了可惜了。
秦霁寒的脸色未变,并不在意他的嘲讽,自顾沉声问道,“赌还是不赌?”
“赌。”赌王轻轻点着头,嘴角噙着自信的笑。
他又何时赌输过,怕他做何。
“诶,怎么说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刘崇文见他们作势就要开始开赌盘,连声插话刷存在感。
他的月儿姑娘还没有赢回来,怎么说也要让他先赌上一盘,把月儿姑娘赢过来。
“刘公子。”赌王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耐,“你的宅子呢,我已经提不起兴致了,可有其他的东西赌?”
就算再有一百个他,也住不下那么多的宅子,拿在手中真是碍事。
刘崇文脸上一僵,略显尴尬,却还要故作有理,气势汹汹的开口叫道,“在这赌场,不是看你要什么,是看本公子有什么!”
他穷得只剩下一大批的无用宅院了,要其他的东西,他也实在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