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萧雅琴正为自己的事而不高兴着呢,在听到这事后,她震惊地看过来。
看着顾历城,萧雅琴满脸震惊地问。
“你说什么?”
床边,顾历城平静地看着妈妈,也不吭声,而萧雅琴反应过来后,她喃喃地自语,满脸不敢置信。
“天呐,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
见此,顾历城终于回答了。
“前两天的事,心肌梗塞,来得太突然,人还没送到医院呢,听说刚到医院门口,就断气了……”
听着这话,萧雅琴心头有些慌。
她自己也是步入这个年纪的人,所以,见林颂居然死得这么快,她不禁真的很不敢置信。
虽然跟林颂没什么来往,但萧雅琴想着前不久还活生生的人,这会儿就没了,她还是觉得生命太可怕。
真的说没了就没了,一旦死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萧雅琴有些发呆,她迟迟不说话。
床边,顾历城站在那,他看着妈妈,他挑挑眉,说。
“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事,林菀她爸已经火葬了,这两天应该就可以去领骨灰,到时下葬的话,你出席一下就行……”
萧雅琴见着林颂居然都已经火葬了,她不禁怔了怔。
她挑眉地看着顾历城问。
“怎么过去那么久,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如果没火葬的话,她至少还可以去见见遗体。
闻言,顾历城心头动动。
他解释着。
“告诉你又怎样?你不是不喜欢林菀吗?既然你不喜欢她,那你应该也没有多喜欢她的爸爸吧?既然这样,那告诉你又怎样?”
这话,让萧雅琴相当无语。
她看着顾历城,她发现她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想着林菀,萧雅琴对林颂的事,也没多上心了,她淡定地点点头,示意。
“我知道了……”
见此,顾历城看着妈妈,他视线又再看看被妈妈扔到一旁的平板,然后,视线又落回妈妈身上,他说。
“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该说的话也说完了……”
萧雅琴静静地朝他点点头。
见此,顾历城便不再多言,他沉默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去了。
走出萧雅琴的卧室,顾历城轻手帮她关上房门。
关上后,他才重重地舒出一口气,顾历城看着房门,他的手还握在门把上,他垂下手来,头转过来,下意识地看向了爷爷的卧室。
已经好久没回顾家老宅,所以,也好久没来看过爷爷的卧室了。
爷爷最终毕竟是在这儿病逝的。
所以,这个房间对顾历城来说,有不同的意义。
他来到爷爷的卧室门口,他站定在那,看着眼前的房门,顾历城沉默一下,他垂眸,伸手握上门把。
顾历城推开门了,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心情复杂。
他沉默地走进去,来到空阔的地方,他站定,静静地站在那,视线看着四周,心情相当沉重。
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张床,爷爷就是病逝在这里的。
顾历城的视线看向那张床,他眼神复杂。
记得林菀上次还对他说过,很害怕来这里,她甚至带夏沫来这吓夏沫,夏沫貌似也非常害怕这里。
然而,顾历城站在那的时候,他心内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有的,只是无尽悲伤。
他不明白林菀怎么会害怕,因为,爷爷是他的爷爷,不是陌生人。
倘若世上真有鬼魂之说,顾历城相信,爷爷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所以,他不需要害怕。
自己这次,虽然跟林菀上次来的环境不同。
上次,林菀是独自一人前来,他这次来,家里有佣人,并且佣人已经在这住过一段时间了。
但顾历城想,就算家里没有佣人,他自己单独前来,他也不会害怕。
顾历城在爷爷的卧室内逗留很久。
期间,萧雅琴没有从她那个卧室出来一趟,她的房门一直关着,她以为顾历城早走了。
萧雅琴沉默地坐在床上,她想着林颂的事,眉头皱得很深。
顾历城直到现在才告诉她,林颂去世一事。
那么,萧雅琴想着,顾历城会不会还没告诉夏沫呢?夏沫虽然跟林菀的关系不好,可夏沫的爸妈,跟林颂夫妇,好歹也是亲戚关系。
如果人已死,夏沫是否有权知道这件事?
萧雅琴就在想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夏沫,因为,夏沫再怎么样,也应该有知情权。
想着这点,萧雅琴转头看向一旁的手机了。
手机就放在不远处的那旁。
她看着它,心头犹豫一下,还是挪过去拿了,萧雅琴拿来电话后,她低头翻着通讯录。
不管怎么样,至少得告诉夏沫,哪怕跟她说一声也是好的。
萧雅琴拨通夏沫的电话后,她将手机拿至耳旁,等着。
没多久,夏沫那边就接电话了,见此,萧雅琴问着她。
“林菀她爸去世了,这事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