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天下皆看在眼中,独独公孙亮生了法子,回了京……
“当年皇权架空,你父皇为了让自己亲信的人处于高位,便召了你五叔和舅舅回京为官!这才是开了先例,如今,公孙亮效仿,不过是为了分一杯羹罢了,只是这羹喝到喝不到嘴里便是一回事了……”
柳怡柔将眼前的利害都与公孙钊分析了清楚,可越是这般讲,他的眉梢越是拧的紧,“母后的话,儿臣愈发不明白了……”
这……往下该要怎么与他讲……
难道要讲,公孙亮自是在朝中出了风头,但也无端惹来了祸根,甚至,已经将祸根埋在了公孙钊的身边……
他的用意究竟是为何,柳怡柔现在还弄不明白……
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回洛阳入朝那么简单,定是还会有下一步的计划……
“皇上自当是且走且瞧吧……”
如今,也只能这样说了……
公孙钊的小脸皱在了一起,瞧着柳怡柔,叹了口气,“母后,自从儿臣登基,觉得母后对儿臣越发的疏离了……”
柳怡柔愣了愣,瞧着公孙钊有些哀怨的神情,微微一笑,“钊儿想多了……母后无子,早已经将钊儿视作己出……”
奈何如今你为君,我为外戚,为君者,最忌外戚掌权……母后若再过多的询问朝政,只怕会给你带来祸端。虽说你独自扛下江山甚至辛苦,可是母后是真的不能再帮你,否则只会是害了你罢……
真情挚意却是说不出口,柳怡柔苦笑一番,将钊儿的小手握在手中,复又说道:“钊儿,你记住,只要有母后在一天,你便不会孤军奋战,母后绝不会让你像你父皇一般,容他人染指你江山……”
“母后……”公孙钊动容的看着柳怡柔,小嘴扁了扁,泪便落了下来!
“娘娘……赵王求见……”
茗香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公孙钊擦了擦眼泪,疑惑的看向了柳怡柔,“这个时候,赵王前来做什么?”
“钊儿,你先回宫……”
“为什么?”
“听哀家的话……此事了解之后,哀家前去宣德殿瞧你……”
委屈再次爬上了他的脸颊,他应了一声,便出了长乐宫……
与赵王公孙伦走了一个碰头,公孙伦连忙弯身行礼,“臣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朕还有些事,先行离去……”
“臣恭送皇上……”
瞧着公孙钊离开的背影,公孙伦抿唇冷笑,随即便跟着茗香进了内殿……
“参见太后娘娘……”
公孙伦微微弯身,向柳怡柔施礼……
“赵王不必多礼……”柳怡柔抬眸瞧他,随即吩咐茗香,“茗香,看茶……”
赵王见她也是趁机支开了茗香,唇边扬起邪魅的笑意,“臣有一样东西想请太后娘娘过目…….”
柳怡柔嗤笑,“哀家又不是先皇,总是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赵王若有什么稀罕物,自可呈与皇上过目了……”
公孙伦仍是邪邪一笑,“臣的这样东西,太后见了定会喜欢……”
“哦?”柳怡柔眯起了眼,唇边含着笑意,想从公孙伦的口中和手中分辨出来些什么,却是见他两手空空,不禁有些嗤笑:“哀家见你空手而来,这东西……”
公孙伦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笑了笑,“这东西便在这……”
解开锦囊,伸手取出,双方离得有些远,柳怡柔瞧见这个物件却是镶着一圈黑边,入目之处,却是有些熟悉……
公孙伦起身走上前,贴入手掌,伸手过去……
柳怡柔低头瞧去,身子却犹如遭了五雷轰顶一般,呆呆的坐在那里,面色带着些许苍白,过了许久,才有些结巴的开口问道:“你从哪里寻的这东西……”
公孙伦微微一笑,“这东西可还入的娘娘眼……”
柳怡柔此时已经缓了过来,知道公孙伦此方拿这东西前来定是有所要挟!唇边冷冷一笑,“赵王今日来找哀家,恐怕不是献宝这么简单吧?”
事已至此,话已说开,公孙伦倒也爽快,笑了笑,“臣却是有一事相求……”
娥眉微挑,入目则是清冷,唇边溢出冷笑,“说来听听……”
“臣想入朝……”
柳怡柔冷冷笑道:“后宫不得干政,赵王怕是求错了人......”
“这朝廷究竟是谁当家,臣还是能看透的......”
“那你凭什么认为哀家会帮你......”
“仅凭这个......”
公孙伦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锦囊,朝着柳怡柔笑了笑......
“且容哀家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