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带着浓重的鼻腔,柳怡柔回应着他!在这一刻,她觉得,此生的等待,值了!
两个月后,她和赫连靖云在匈奴完婚,从此,柳怡柔不再是大晋的皇太后,而是他赫连靖云的妻,无论今后的路会是怎么样的,她都不会再离开他,她只是他的妻……
厚重的皮草礼服穿在身上,虽然眼色不如大晋那新娘嫁衣那般的艳丽,可是在她眼中,竟是这般的漂亮,紫貂皮裹着曼妙的身子,头上则是简单的缀一红花,肤色胜雪,暮冬之中艳丽无比……
她言笑晏晏,瞧着赫连靖云那闪亮的眸子,抿唇一笑,自是风情翩翩!
洞房之中,他与她结发为夫妻,至此之后,永不分离……
而在此时的洛阳,公孙钊愁眉苦脸的坐在书桌前,心中一片惨然……
长沙王公孙乂太过于欺人,明目张胆的与众臣相互勾结,瓦解了公孙钊的势力,将大权牢牢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不但将公孙颙排挤出洛阳,更是对其他朝臣暗中监视,致使朝中一片怨声载道,可奈何长沙王兵力厚重,人们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这一日,一道罢免大司马李含的奏折放在了公孙钊的面前,公孙乂虽是以请皇上批复来说,可事实上却是在逼公孙钊罢免李含的职务……
当初是李含假借诏书之名,联合河间王公孙颙将齐王逼至金墉城,后赐死齐王,但公孙乂较之公孙颙先回京城,这便占了先机,处处挤兑公孙颙,更是将他逼出洛阳。而今又将矛头转向了李含,却是以假传圣旨的名义,欺君之罪……
公孙钊头疼万分,虽是以他即位以来,诸位王爷轮番挑起祸端,致使江山风雨飘摇,可却无一人像长沙王这般霸道凶残,排除异己的手段甚是凶狠,朝中自是无人再敢反对……
“皇上……英武公主求见……”
小内侍弯身请示,瞧着公孙钊那皱在一起的眉,心中也是有些惴惴……
李秀风在这个时候前来见驾,可是有何事?难道是已经知道了长沙王要对付李含?前来求情的?公孙钊不禁有些头疼,但李秀风还是必须得见……
“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愁眉苦脸的传见了李秀风……
“秀风参见皇上……”
红色的披风,英武挺拔,自是英姿飒爽!李秀风拱手施礼,公孙钊挑眉相问,“秀风前来,所谓何事?”
李秀风淡然一笑,“家父年事已高,最近天气又是极其的诡异,家父感觉身子有恙,特命秀风前来奏请皇上,请皇上准许家父辞官……”
巧了?怎么能这么巧?
前脚公孙乂递了折子参奏李含,后脚李含便提出辞官……
公孙钊心中虽有疑惑,却仍是打着官腔说道:“李大人为国鞠躬尽瘁,实乃国之栋梁,若李大人辞官,朝廷定是损失一位良官……”
李秀风淡然一笑,“朝中后起之秀颇多,还请皇上前去挖掘……”
公孙钊笑了笑,“李大人辞官一事,待朕思索之后再做决定吧……”
不过是个客套话,但李秀风还是坚持留下了李含的辞官表!
于是,书桌上静静的放置着两份奏章,一份是请求剥去李含大司马一职,另一个是李含主动要求辞官,公孙钊想了许久,决定批准李含辞官……
待他伸手掀开了装着传国玉玺的盒子时,蓦地发现,玉玺不见了……
心中一阵慌乱,却是毫无头绪,玉玺是何时不见的?会是谁拿走了玉玺?
却是到了将近子时,公孙乂前来求见,瞧着桌子上那份奏章仍是未盖上玉玺,不觉有些疑惑,阴恻恻的说道:“皇上怎么还没做决定?”
公孙钊瞧了他一眼,垂目低声说道:“玉玺不见了……”
公孙乂心中一震,猛地打开了原本放着玉玺的盒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随即问道!
“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公孙钊的回答让他很是抓狂……
但是很快,公孙乂便冷静了下来,脸色越来越沉,终于,当桌台上那一支烛火熄灭的时候,公孙乂冷然说道:“明日,便请皇上下旨,开棺验尸……”
公孙钊惊恐的瞧着他,追问道:“开谁的棺?验谁的尸?”
公孙乂猛然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齐王公孙冏……”
公孙冏在金墉城被赐了毒酒,尸身早已收敛入地,如今,却要再次重见天日,公孙钊心中真是生出了一种造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