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竟然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这才睡了去……
元日清晨,柳怡柔却是按照大晋的习俗,抱了茵茵前去给赫连渊拜年问安……
以前在晋宫,春日里从来都是公孙钊带着众妃前来长乐宫前去拜年,不过,如今,身份不同,虽不如以往的高高在上,可心中竟是多了几分踏实和安定,她知足矣……
“汗王新年好……”
跨进大殿中,她微微弯身,向赫连渊行礼,赫连渊朝着她淡淡一笑,关切的问道:“初次在匈奴过春日,可还习惯?”
“谢汗王关心,怡柔一切都习惯……”
赫连渊伸手接过茵茵,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看呆了!初初进宫时,她曾见过赫连靖云母妃的画像,茵茵虽然与她眉眼间极为相似,却终究不是一个人……
她从赫连靖云的口中得知,赫连渊此生最为遗憾的事便是没等将赫连靖云的母妃救出深宫,致使他的母妃枉死晋宫……
赫连渊逗弄着茵茵,茵茵却仍是在熟睡中,却是偶尔露出半点微笑,赫连渊就此便感到幸福的紧!
“靖云母妃之死,是本王今生最大的憾事……”
他将茵茵还给她的时候,向着柳怡柔说出了这么一句,柳怡柔微微挑了挑眉,不明白赫连渊究竟是何意?
不等她细想,赫连渊便接口道:“本王绝不会再让茵茵受这种苦……”
他的眼中突然满是仇恨和席卷天下的霸气!柳怡柔忽而明白了,这个男人,他想要不再局限于北疆了,他的眼中,他的心中,都装着天下……
唇角苦苦的笑了笑,不禁思索着,若有朝一日,匈奴和大晋开战,她要怎么办?
虽是如此想,她还是向赫连渊道谢:“谢汗王厚爱!怡柔只求茵茵此生平安康乐!”
柳怡柔看的出来,茵茵虽不是赫连渊的长孙长孙女,却因为有着和靖云母妃极其相似的眉眼,得到了赫连渊的心爱……
她的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而此时,刚过了元日的洛阳,摒退了所有的欢乐,宣明殿中一片阴沉,公孙钊端坐在主位,冷眼瞧着公孙乂,当初是他主张掘墓,探一探公孙冏是否真的带着传国玉玺入了葬,可如今,坟也挖了,尸也鞭了,传国玉玺仍是无所踪迹……
即便是如此,公孙乂仍然坚持将公孙冏的尸体放置郊外,坚持声称,定是公孙冏的手下将传国玉玺藏了起来,这般做,也是为了逼公孙冏的余党交出传国玉玺……
公孙钊瞧着公孙乂一直纠结在传国玉玺上面,心里不禁起了疑!
公孙乂也知道此事上面,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但只是朝着公孙钊淡淡一笑:“臣是为皇上着想,传国玉玺乃是代代相传,乃是帝王的象征……”
公孙钊听言不免有些疑问,得玉玺者乃为君!难道,公孙乂如此热衷玉玺的下落其实是在为他自己谋划?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为了掩盖他的心慌,他转化了话题,“朕命你找寻皇太后的下落,如今怎么样了?”
“回皇上……三个月前,有人称在洛阳城见过太后娘娘,可皇上也知,臣将洛阳翻了一个遍,也未找到太后娘娘……”
公孙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声说道:“继续找,哪怕把天下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母后的下落……”最后的话,他说的竟是一番颓然……
公孙乂皱了皱眉,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
公孙钊对于象征帝位的传国玉玺不闻不问,却是对他那非亲生的母后如此的上心,难道这其中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猫腻?亦或者是说,传国玉玺根本就是在柳怡柔那里,公孙钊这才很是笃定,找到了柳怡柔便得到了传国玉玺……
他直直的盯着公孙钊,越瞧越觉得他心中藏有猫腻!更加怀疑玉玺在柳怡柔处……
唇角卷起一抹冷笑,公孙乂弯身说道:“是……臣一定不负皇恩,寻回太后娘娘……”
太后手中握有金甲军,而且西北军的杜峰是太后心腹,若如传国玉玺在她手中,那这个女人真是不可小看,可是自己明里暗里也安插了许多眼线,至今未有她的下落,难道她还真能上天入地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