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召他们速去江南水月镇!”赫连渊沉声说道!这一次,他已经知道自己要永远的留在江南了,所以,他将后事统统安排好,包括太子登基这件事……
赫连渊和赫连靖云在安城停留了数日,待赫连靖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才悠悠的向江南出发,赫连靖云的副将领命,前往匈奴宣召太子和四王爷赶来江南见驾……
所有匈奴大军固守北方城池,而此次前去江南,护驾的却是一直以来都是以神秘身份示人的金甲军!杜峰率领金甲军,他们化装成普通的胡商,向着江南缓缓行进……
而自从赫连靖云知道了母亲和赫连渊的关系之后,他的心里始终有着一个梗,甚至在面对赫连渊的时候,竟然觉得尴尬异常!本以为,即便是他在匈奴生活下去,他有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舅舅在这里,这里也算是他的家吧!可如今瞧来,赫连靖云根本就不是赫连渊的外甥,他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在他是公孙琰的时候,他曾经是赫连渊的噩梦,在他成为赫连靖云之后,他成了赫连渊牵制太子和赫连聪的工具……
柳怡柔只感到他精神越来越萎靡,却从未料到这其中竟是这般曲折,只当他是担心赫连渊的病情,就这般走了大概有半个月,终于到了赫连渊口中所说的水月镇……
河流穿过小镇,郁郁葱葱间带来丝丝凉爽,长途跋涉让赫连渊的病情又加重了几分,昏睡的时日已经越来越久,而在此时,洛阳却出了事……
自从公孙越在黄河边大败匈奴大军,他在朝中的声望日渐显赫,朝中分成了两派,一派拥护公孙越,一派拥护公孙颙……
他们二人,一个文臣,一个武将!若二人当其所用,定会富国邦,兴家国,可如今,两者相斗,定会给国家带来灾祸的……
公孙越经营多时,几番隐忍,终于有了和公孙颙分庭抗礼的资本了,他自是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的,不断拉拢朝臣,向公孙钊进言,公孙颙不分尊卑,无视皇上,无视祖宗法制!
偏巧,在这个时候,有人翻出了一本旧账……
当初,邺城瘟疫,公孙颖被杀之后,公孙钊遣派公孙颙前去救灾,药物和衣物,还有粮食,可到后来,邺城终是病死过多,成了一座死城!如今,那原本的帐被摆在了台面上,无外乎就是公孙颙私自扣留药物和粮食,高价转给邺城的商贾,商贾再在市场上抬高物价,致使朝廷用来赈灾的物品全部成了公孙颙的私物,卖给商贾的物品,金额高达数十万金……
折子递到了公孙钊的面前,帝王大怒……
公孙越在这个时候进言,请公孙钊彻查此事!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当时,公孙颖虽不同意开城求医,却大力的采用了城中所有的药材前去医治患者,可没想到公孙颙竟是这般的胆大,竟然把主意打到灾民救命的物品上……
账本从公孙颙的家中搜了出来,顺带着还有许多就连公孙钊都没有见过的奇珍异宝!
证据确凿!是公孙越带人抄了公孙颙的家,是公孙越带人将公孙颙从温柔乡中带到了公孙钊的面前,是公孙越将公孙颙财宝一件一件的陈列在了公孙钊的面前……
公孙钊气的全身发颤,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公孙越低头冷笑的看了公孙颙一眼,说道:“如何处置还请皇上拿主意……”
公孙钊心中虽是万般的气愤,但公孙颙毕竟是他的叔父,他不能这般的逆天,弑杀长辈!
淡淡的扫了一眼公孙颙,他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公孙颙嗤鼻,瞪了一眼公孙颙,又瞧了瞧公孙钊,“无话可说……”
公孙钊这是在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可是公孙颙却是嗤之冷笑,纵是公孙钊有心救他,却也是公孙颙自己不想要命了!既然如此,他只得发话,“先关起来,待朕彻查此事再做发落!”
公孙越亲自押送着公孙颙去了天牢,铁锁落下的那瞬间,公孙颙冷冷的看着公孙颙,笑道:“本王今日的下场亦是你日后的下场……”
公孙越亦是回了他一个冷笑,“本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向河间王证明,本王并非是有勇无谋的人,河间王你的所作所为,本王都瞧在这儿……”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然后狂笑着转身离开……
三日后,河间王公孙颙在牢中畏罪自杀!他的身旁放着的是他掌权之后所贪污受贿的账本,公孙钊在看到数目之后,只感觉全身发冷……
公孙颙死后,公孙越终于心想事成了,成为了大晋王朝的权臣!企图用自己势力控制公孙钊,可他渐渐发现,公孙钊并非他想象中那般昏庸无能,甚至可以说,公孙钊很是聪明,聪明到隐藏了自己的实力,隐藏了自己的心思。
蛰伏,只为在醒来时给敌人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