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呀,姐姐不是派人向你传过话了,今年生辰会有宫中贵人驾临,怎生还是如此的不知进退?”
王妃舒心雅看似漫不经心的喝喝茶聊聊家常,实则那白眼不时的向舒尔特的平妻朱氏瞟去,那话里话外的不知进退很显然是在说她。
“姐姐……晓月进门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总针对她,眼见你那小侄儿都满地跑了,那可是咱舒府未来的继承人,再怎么说晓月也是他的娘亲,你总这么不待见她不是让我们父子两人都难做人吗?”
舒尔特一脸淡笑的看着他的姐姐,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不待见他这个平妻,如果说晓月是那种不安于室,不相夫教子的三出女子那还情有可原,可晓月自从进舒府,那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十年盛宠不衰,却从不欺正室冷情,更没有母凭子贵的不安于平妻的身份。反而跟正室于氏相处的有如亲姐妹一般相互扶持。
“哼!平民女子就是再怎么贤良淑德也没有当夫人该有的气势。亏你还当成宝一样,人前人后的都带在身边,也不怕同僚们背后议论讥笑。”
因为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她们这些相亲相近的人总是要先坐在王府的后堂叙叙旧,可自从朱晓月进舒府以后,这每年的叙旧总会有事没事的往她身上扯,也总会惹得那两姐弟争个脸红脖子粗。
“姐姐言重了,晓月妹妹虽出身寒门,那琴棋书画可是样样也不输我这个当年的第一才女呢。也亏得她这些年肯陪在尔特身边,不论是边关还是战场,常年悉心照顾,只是苦了良儿小小年纪,一年到头都难见自己爹娘几面,所以请姐姐不要再计较那些了吧!再说了,今儿可是姐姐的好日子,可不敢气大伤了身子哦!”
董孪凤,前任左相的千金小姐,当年曾是大西首府轰动一时的第一才女,自小与舒尔特定有婚约,长大后无风无浪的嫁入舒府,两夫妻过着举案齐眉的日子,美中不足之处便是她膝下无子女。
对于董氏舒心雅还是比较尊重的,虽说她年长了董氏十岁,然而对于当年风华绝代的董氏,她可是艳羡了好生一阵子呢!也亏得最后是进了她们舒府,不然还不知道她会扼腕可惜成什么样呢!
其实她也不是不知道朱晓月如今天舒府的地位,也不是不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儿的人,只所以处处针对,说白了就是一直在介怀她的出身。也可以说是在替董氏报不平,凭什么完美如董氏却无所出,却不得夫君深宠。
“禀王妃,皇上与玉妃娘娘的孪驾已过第一道门,预计再有一刻钟便能到达府前。”
就在舒心雅同她的弟弟为了朱晓月这个平夫人的事儿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适时传来了通报。
“皇上?娘娘?姐,我没有听错吧?你先前所讲的宫中人是指皇上与玉妃娘娘?”
门外的这个通报对于舒府一家子人来看,无疑是一个深水炸弹,他们虽然知道果亲王在朝中的很得皇上青睐,可怎么都没有想到果亲王妃的五十寿辰不但玉妃娘娘会来,就连皇上也会来?这对于果亲王府来说是多么大的恩宠呀!自古君不过臣府,君过臣府那便是对该臣下无上的荣宠。
“好了,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个闲事儿,准备一下随我一起去府门外迎接圣驾吧!”
盛妆打扮过的果亲王妃舒心雅,率果亲王府一干众人外加舒府众人浩浩荡荡的向果亲王府门口行去,刚刚从后堂进入花园便遇见了他们都不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