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扬一边说停不下了的话儿,一边一招紧似一招的招招逼近独孤十七。他就是要给这个事事时时都想着要同他一较高下的独孤十七一个教训。只是牛脾气上来的穆清扬似乎也把刚才他在心中所想的顾虑给抛到了脑后。
“笨蛋,他是你相公,你再不让他停手的话,他可就出不了这个皇宫了!”
十七扫了一眼坐在床上,也不知是看傻了眼,还是在看热闹的段小喜,反正她现在就是双手托着脸儿稳稳的盘腿坐在那儿瞅着他们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既不喊叫,也不跑。
“呃,我相公?本小娘竟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相公?那你就先留他一条命儿,让本小娘看一看这凭空多出来的相公生得是怎生一个样子?”
段小喜一脸似真似假的说着话儿,一边下床真就向他们走了过去。亏得这皇宫中晚上就算休息也会在大殿中点有烛火,放有夜明珠,所以就算段小喜休息的内室不点烛火也依然有足够的光亮可以看清人脸上的所有表情。
“该死的!”
穆清扬低咒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一收,身子一转斜刺里将段小喜横空抱了起来,他可不想段小喜这个傻得冒泡的女人受到他们掌气的伤害。
“你没事坐在床上就好,跑到我们中间来做什么?不想要小命了?”
甫一停下身子,穆清扬便厉声向段小喜喝斥了起来。那双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担心与惊吓,让段小喜触目惊心。这一刻她真的相信眼前之人就是穆清扬,也真的相信他以前所说的对她的爱是真心。因为只有发自内心最深处的爱,才会让一个人在危急关头为你担惊受怕。
“十七说你是咱的相公,摘下你脸上的黑巾让咱瞧瞧你的样子如何?”
段小喜一边浅浅的一笑,一边伸手去摘穆清扬蒙在脸上的黑巾,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出了她大好的心情。
“死女人!你说你究竟有几个相公?才离开本少爷几天,你就红杏枝头挂了。真是天杀的死女人!”
穆清扬一甩头避开了段小喜那摘黑巾的手儿,一边伸手捏住段小喜的手儿,眼中迸发出的是段小喜前所未见过的阴狠与灰黑。
段小喜虽然对穆清扬对自己的紧张很是受用,可是她却不受用他那不分清红皂白的诬蔑。什么叫红杏枝头挂,就算咱想挂也得有树枝不是?哦,好像这皇宫中还真有那么一两株呢!既然他总是骂咱红杏出墙,咱如果不给他出一个,似乎太对不起他了。
就算行动上不出,至少也要在心里出上它个十次八次的!哦,十次八次?好像手头没那么多人选,好吧,就便宜他一点,出个五六次吧!
“哦,咱不清楚,咱现在给你数数看咱究竟有几根枝头可以挂哈!”
穆清扬看着段小喜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听着那每一个名字传进他的耳中,他的心就不由颤动上两下。早就知道这些家伙不会不打小喜的主意,早就料到没有本少爷在身边,小喜一定会经不住诱惑。奶奶的,逼急了,老子不陪他们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