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喜看着花狂咬牙切齿对着那一条鱼发狠,脸上不由泛上了浅浅的笑面。把两只小手放到嘴上轻轻的吮了吮之后,便眯着眼继续挑战花狂的底线,她就不信这小子的心里底线会那么硬,任凭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不言不语的接受。
嗯!花狂的内心因为段小喜的这一声小花花而受了极重的内伤。小狂?阿狂?现在又变成了小花花,真不知道她下一句出口的会是什么,难不成会是小花,阿花之类?我呸,她如果敢,如果敢,老子就,老子就,就把这条鱼自己吃掉,不给她吃了!花狂在心里恨恨的想着,还好那个姓韦的跟姓穆的不在,否则岂不是会让他们笑掉大牙。
“噗!小花花,好像是一只小猫的名字哪!小喜你怎么想起这么一个名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想什么它不来什么。这天老爷在上,是不是专门跟我花狂对着干呀?你怎么不让那姓韦的也一起出现看笑话?
“我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猪,名字就叫小花花。”
不会吧?天灵灵,地灵灵,我花狂怎么随便在心中一想就这么灵,韦杀那小子也回来了。真是天要绝我花狂的一世清名呀!(段小喜:呸,呸,你身为风流杀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有的只会是流传开世的花名吧?少康/韦杀:重重的点头。花狂:你们这帮禽兽,花名也是名呀!某雨:果断的将这只猫猪不辩的花狂拍飞。花狂:你敢,你如果真敢,我天天扒你家窗户,反正我轻功卓绝,不是第一也是第二。某雨:怎么什么都是第二?传说中的千年老二,难道就是你?千年老二:我招谁惹谁了这是,花狂是什么鸟呀,也随便冠我的名号!)“小韦韦,你回来了,可有给咱带果子?”
噗!这女人也太能折腾人了吧?还好老子的定力够强,不至于会像花狂那样当众喷鼻血。韦杀尽管在心中安抚着自己,可心底最深处依然有一条细小的裂痕在迅速的漫延。
“少康,这鱼给你吃,已经剔好刺儿了。”
段小喜一把从花狂的手里抓过那条将刺刚刚剔好的鱼塞进穆少康的手里,催促着他快些吃。直看得花狂是算涕眼泪一流一汪一汪得。而韦杀那看不见的两只眼睛,似乎也隐隐在泛着什么光芒。
“小喜,你心儿真细,知道我吃鱼总卡刺,就提前把刺儿给剔除了。”
穆少康将段小喜塞给他的那条剔好鱼刺的鱼放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才意味深长情深意浓的看着段小喜,表达着他内心深处的那一份和着泪水的感动。
“段小喜,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古人言,最毒不过妇人心,你,你还真是切言呢!”
听着花狂说将出来的话语,再扭头看看他那阴沉的黑黑的面孔,段小喜不由心中一颤,难道触到他的底线了?他要又一次发飙了吗?
同样,穆少康一边吃着手里的那条烤鱼,一边集中精力凝视着花狂与韦杀的一举一动。他可不敢掉以轻心,这两人毕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杀手,既为杀手便会有他凶残的一面。就算他再怎么样展现出他人性的一面,说白了他还是一个有钱便可以出手杀人的杀人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