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华宫海棠院内。
“什么?你确定是一位手拿紫金腰牌的年轻女子?”
穆振业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那位前来向他通报的侍卫,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位年轻女子,一位手拿紫金腰牌的年轻女子,除了那个让他每每想起来连牙都会有点儿疼的段小喜还会有谁。
“哟!这与二皇子分开好像并没有多久的时间,怎么这就要将小喜拒之于宫内外了?”
段小喜那带着轻笑的声音在那位侍卫再次开口前响了起来,而且随着声音的响起,一张带着轻笑的娇俏脸儿出现在了二皇子穆振业的视线之内。
“二皇子,别来无恙!”
话虽然可以那样说,然则礼数却不能废,段小喜轻轻的向着二皇子穆振业福了福身子,口里更是道出了她段小喜独有的话儿。
“小喜,小喜,真的是你!适才侍卫来报,本宫还不相信,不相信那愤而甩手离宫而去的段小喜,会有一天在宫中再重逢。你真的,真的……”
穆振业连着重复了两遍真的,最终却没能找出一个准确的词儿来形容他此时的这一份震惊与想不到。
段小喜看着一脸喜形于色,喜中又透着惊,惊中又似是带了一分不敢相信在里面的穆振业。不由莞尔,她明白在这个时候,她独自一个人手持紫金腰牌进宫似是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所以也由不得二皇子穆振业不大跌眼镜,在这个关键时刻,依穆清扬的个性,应当是将段小喜藏的严严实实的才对哪,又怎么会放任她四处游走呢,而且游走的还是这种集权力与黑暗于一身的皇宫。
“看来二皇子颇想念小喜呀!那为毛毛还让小喜一个人在业华宫海棠院门口傻站了那么长时间?”
段小喜看着脸上乍喜乍惊脸色不断变化的二皇子,心里直嘀咕,这个二皇子莫非是脑子进水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呃,哦?有吗?看来那帮看门的东西都瞎了他们的狗眼了,居然敢将咱们的段小喜段姑娘挡在外面,真真是皮紧的不要命呀!”
二皇子穆振业嘴里一边骂着业华宫的侍卫,一边却又挥了挥手示意那位前来通禀的侍卫退出去。显然他适才那一番说词也不过就是说词,绝对不会落到了实处。
“瞎了狗眼可能是有的,皮紧皮松怕是不好说!罢了,别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再让一向乐善好施的小喜背上人命!咱这次进宫只是来给大家送帖子的,可不是来寻晦气哟!”
送帖子?会是什么样儿的帖子居然要劳动这果亲王府未来的王妃亲自送?也是哈,这果亲王府再怎么样强势,这里毕竟是皇宫,是皇权至上的地方。何况段小喜现在还不是王妃,将来能不能做得成王妃还两说呢!二皇子唇角微掀,一双眼睛也挂上了一抹柔柔的笑意。冷不丁看上去,更像是在向段小喜挤眉弄眼的行那调之戏之的事儿。
“不知道是什么样儿的帖子?可有本王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