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说笑了,母妃就是借给儿媳十个胆子,儿媳也不敢有这种非人的想法哪!不用说母妃永远是果亲王府的女主人,就是母妃想要卸下这一身重担怡养天年,母妃也仍然是儿媳与相公在心中尊崇有加的娘亲呀!晨昏定省是那必须要做到的。”
段小喜那一番不卑不亢的话语落地以后,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震住了。果亲王府上至少爷妃嫔,下至婢女仆从,他们所有人还是第一次听段小喜一次性说出这么多的话儿,而且还字字珠玑,句句有理,容不得任何人挑出一言半语的错处来。众人将目光飞速的投射到了段小喜的身上。感觉这个昔时没有一丝光彩的小王妃,如今可是光环加身,浑身那灿灿的金光耀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是呀,不知母妃何来如此的感慨?定是孩儿平素做得不够好,才让母妃生出了如许多的感触。”
穆清扬轻轻的冲着段小喜点了点头,眼神中赞许之意的浓厚,任段小喜只是浅浅的扫了一眼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了。
舒心雅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只是狠狠得剜了穆清风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说都是你惹的事端。
穆清风苦着一张脸儿先后冲着段小喜与穆清扬扁了扁嘴,那憨态可掬的可爱样子,如果不是有诸多的事儿与他牵扯不清,还真的会让穆清扬放低心房的轻笑出声呢!可惜,他今天的一切言行怕都是做出来掩人耳目的吧!
“母妃请上座!”
段小喜搀着舒心雅向大厅中的上座之位而去,一边轻轻的摆正了一下那椅子,一边伸出手扶着舒心雅要落座。
“算了,今儿是你的好日子,这主座还是你来坐吧!”
舒心雅的屁股快要接触到那主座之上了,又一扭腰肢走去了主座边上的那个位子。
舒心雅的这一举动却是大出了段小喜的意外,而穆清扬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淡淡的笑着。段小喜彻底糊涂了,这个穆清扬是真的越来越高深了,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了。呃,好像她从来就没有看透过哪!
舒心雅落座之后抬眼打量着这大厅中的布置,她的那一张刚刚缓和下来的脸儿瞬间又阴沉上了。遥想几个月前她的生辰宴都没能有这么一个排场,而如今段小喜那个穷丫头的生辰居然要如此排场。还真是儿心不可估量,娶了媳妇忘了娘呀!
“瑞妃娘娘到!”
随着大厅门外的一声通传,舒心雅那阴沉下来的脸儿又强打起了一抹神彩。如果没有瑞妃在的场合,她跟段小喜这个丫头怎么折腾都无所谓,可只有瑞妃这个女人在场,那么她们婆媳就要统一战场,只有这样才能让瑞妃在她们这一房面前永远都不能趾高气昂的抬起头来。
“哟,姐姐好神彩,果然是礼过佛的人哪!嗬,今儿咱们府上有什么大喜事吗?如此张烦结彩的盛大排场,简直比姐姐的生辰还要壮观上一倍不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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