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穆清扬与段小喜踏着清晨的朝露开始了新的一天的行程。
三人两骑就这样静静的行走在一条还算幽静的官道之上,路的两边有着参天的大树作为掩映,有着茂盛的小草顽强的展示着它的生命力,有着无名的野花尽情的绽放着它的青春。如果不是突然传来的吵杂声音,相信这一份沉静中的美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哟嗬!还真是冤家路窄哈!这不是那位自告奋勇,勇当出头鸟的小妹妹嘛!怎么知道咱兄弟几个走这条路特意在此等候?”
“我呸!想要本姑娘等你们,则需要你们滚回你们老娘的肚子里再去回炉重造一番。”
“够野,爷喜欢,老三将她带上一同上路。”
“滚开,你们这帮浑蛋,你们这帮天杀的放开我。”
远远的看不见人,只能听到有男子调笑的声音和女了愤然的骂声。穆清扬与段小喜相视对望了一眼,因为他们都觉得这男声与女声都颇为熟悉。基于这一点驱使着他们加快了速度向前冲去。只是好像有人比他们还要快上一些。
“漠南三鼠,如果你们还想继续看明天的太阳,最好放开方小姐!不然爷不会介意送你们一程。”
没错那正在纠缠中的三男一女,便是先前在客栈中对穆清扬心怀不轨的三个大汉,而那位方小姐自然便是无处不在,花见花开,车见了车掉轮胎的方家大小姐方璐璐喽!
“你小子谁呀,少管大爷的闲事,免得死了都没人替你收尸。”
来人一身黑衣,黑色毡帽遮脸,看不到他脸上的五官是何许样子,也看不到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为何。只是似听到了一声浅浅的冷哼。
“客店之中,竹筷打凶徒,你们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三人听到这几句话,顿时慌乱了起来。
“是那个神秘的高手,是那个用传音震摄咱们兄弟心脉的神秘高手。大,大哥我们……”
那中间为首之人明显是那三只老鼠的头,只见他皱着眉头,捏着自己的下巴,眼中透出了一丝怀疑与不甘心。他们漠南三鼠遇强绝不会硬上,可让他规避也绝不能只是凭借着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儿。
“要咱们走不是不可以,拿出你的本领,咱们兄弟几个便认栽。”
听着那为首之人说出的话儿,黑衣人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淡淡的话语却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看来你们心脉所受的伤并不重!记住今天这是第二次,趁我心情好,滚!”
黑衣人冷肃的话语生生令站在阳光下的三人打起了寒战。他们自然清楚此黑衣人嘴中的第二次是指什么,也自然晓得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个幸运。只是骄傲的他们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方璐璐眼睁睁的看着那调戏欺凌于她的三只老鼠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开了去,不由气得她两只眼睛都红了。这黑衣人究竟在搞什么明堂,学人家江湖大侠报打不平?可为什么不见他对那些个坏人出手,还说什么第二次第三次的,没准儿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方璐璐越想越气,自己这也太他娘的流年不利了。年方二八(十六岁)之时,从小订下的未婚夫无缘无故退婚另娶,恼得她一气之下在未婚夫大喜之日打将了上门。自那次以后四年来,她方家的门楣一直就是冷冷清清的鲜有媒婆上门提亲。好不容易在她双十高龄的今年有人上门提亲了,可他娘的对方却又是个一只脚踩在棺材盖上,另一只脚埋到黄土里拔不出来的老色鬼。奶奶的都比老爹的年龄还要大了,还有脸差人上门提亲!偏偏老爹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心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满口应下,非逼着本姑娘离家出逃。
“方小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