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形容猥琐的干瘦老头,至少在段小喜的眼里他就是猥琐的。正在一边打量着段小喜,一边在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儿。
此时此刻,段小喜就是用头发梢想也能想出眼前这个左脚在棺材中,右脚站在外面苦苦挣扎的老混蛋是哪一个。除了那个恶名加色名在外的康王老东西还会有谁。何况他一进门还沾沾自喜的先自曝了身分。
就在此时她也终于明白了这老东西为什么敢不卖龙府的账,是因为他是摄政王的叔父。呃,不,现在应该称新皇了,好像就在今天传出了皇帝自封逍遥王弃江山皇冠而去,将那烫手山芋一般的皇位禅让给了摄政王夜澈。
段小喜就算再不想承认,也得认下眼前之人的显贵身份,他是新皇的皇叔,难怪他会连龙府都不放在眼里。不管他做过什么,只要不是谋朝篡位的大罪,新皇也会睁一只眼闭不只眼的不予理会。如此一来不但璐璐救不出去了,就连她自己都要身陷其中。听前院那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的声音,相必是穆振业与穆流云犹在拼命厮杀。
想到这里段小喜的眼神黯然了,走到现在这一步似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她出的什么好主意,就不会令得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不,她一定要想办法给穆振业与穆流云透个信儿,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跑出去,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果他们所有人全都陷在了这里,那明儿一早,娘亲与方府的所有人众相必也会尽数归纳于康王府名下了。
“王爷所言甚合小女子之意,只是如此五花大绑的可有点儿不太称意,何况前院里还不断的传来了叮叮当当嘈杂响声,哦?里面好像还夹杂了女子的哭音?难不成这王府中……”
段小喜的话儿没有继续下去,在康王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她身份之前,她必须要装疯卖傻到底。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机会令得她从这个牢笼中脱出去。
“哈哈……美人所言……真是太合老夫的心意了。老夫这就命人去传令,不用理会什么活口不活口了,直接让弓箭手把打扰到咱们的一干人射成蜘蛛网。”
听到康王的话语,又看到他真的喊着外面的人进来。一阵无言的心焦顿时涌了出来。原意是想要救出前院之人,这下子却要因她的几句话反害了他们的性命,小喜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种事儿发生。可她又找不出言阻止的恰当理由。只能心焦万分的看着那猥琐的老头翘着二郎腿悠然的等着外面的人前来领命。
噗!一口浓烈而深红的鲜血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从段小喜的嘴中喷涌了出来。那泛着浓浓腥味的鲜血实实在在的刺激着段小喜的五味感官。这让她不禁又弯下腰干呕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告诉过你们,但凡美人统统不能伤了吗?她这是怎么了?”
康王一看段小喜那又是吐血又是干呕的狼狈样儿,又盯着她那瞬间苍白的小脸,不由将先前的初衷暂时放了下来。只是质问着恰好在此时进门来的王府侍卫。
“属下不知!请王爷恕罪!”
段小喜看着那进门来的侍卫在康王的那一声厉喝中,扑通一声跪将了下去,便猜想以往康王定是有为了府中女子而杀掉侍卫的先例。不然那侍卫不会如此的骇然。
“还不快去请御医过府!她如果有个好歹,本王要你们统统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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