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他会对你好!娶亲这么大的事儿他人都不来,拿什么对你好?你醒醒吧!柔儿。这上门求亲的男儿,依爹来个个都比他强,为什么你就非要在他那棵苦枣树上吊死呢?”
苦枣树?自己在方尚书的眼里原来是一棵苦涩的枣树,那你以前为什么还会巴巴要把女儿嫁过来呢?穆清扬的嘴角微微的抿了起来,他压根不相信那方晓柔会如同她自己所说一般的贤良淑德。
“请爹就不要再生表哥的气了,只要表哥肯娶女儿,无论他以后如何待女儿,女儿都会甘之如怡哪!”
方晓柔蒙着红头巾,没有人能看到她在说此话时的表情,可所有人却被她先后说出来的这一番话所影响到,都在心里把她想成了一个德才貌兼具的大家千金小姐,同时对那一直不待见方晓柔的穆清扬产生了一丝不敢苟同的看法。
“唉!夫人呀,你在天有灵就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咱们的女儿她,她今天出嫁成人了!”
方尚书看着死心蹋地的方晓柔,无奈的低叹一声,随即仰头向天向他那早逝的夫人诉说着女儿出嫁成人的事儿。只是他言语之时,伴随的不是喜悦而是老泪纵横。方晓柔也在一边嘤嘤的小声啜泣着。
围观的群众和前来迎亲的果亲王府人众,皆被方家父女的这一番话儿给感动了。连带着穆清扬的心儿也隐隐的动了一下。
方小姐好痴情哪!如此美貌又痴情的女子,那果亲王好生不懂惜福。
听说是因为那个冲喜进府的段王妃,所以果亲王才不肯迎方小姐过府。
你知道什么,那个段王妃据说是哪个国家的公主,果亲王不顾忌行吗?
身为男人原本三妻四妾算得了什么,何况是一国之王爷了,那段王妃如此独占专宠,委实不该,何况据说她至今一无所出,如此女子啧啧……。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激烈,听得站在人群后的穆清扬脸儿一阵青一阵白,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会把所有事儿往小喜的头上扯。对待方晓柔这件事儿她何苦无辜,何况她并不是无所出,现下她不正在给自己蕴孕着一双孩儿吗?小喜,眨眼间我们分开一月有余了,不知道你一切是否都好?
“阿扬……再不挽救,小喜可回不来了!她的那王妃位子可就要易主了。”
穆清扬怔然的想起段小喜的时候,韩湘子那天杀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嗡嗡的响了起来。
回过神,穆清扬不由看着当前的一幕苦笑出声。自己娶妻关这些人什么事儿,他们凭什么在这里替自己决定着谁为正妃,谁为侧妃?难得方家父女两个如此卖力的表演,如果自己再不出面似是说不过去了。
穆清扬几个纵跃,人便落在了方晓柔的身前,伸出手将仍然跪在地上的方晓柔扶了起来。
“柔儿,表哥来晚了!”
“表哥!”
方晓柔一声低低的表哥过后,人便假借着腿跪麻了,向着穆清扬身上偎了过去。穆清扬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容,双手一用力将浑身软软的方晓柔当众抱了起来。回过身冲着笔直的站在后面的方尚书行了一个晚辈的礼,便抱着方晓柔向花轿走去。
“站住,你人既然来了,索性当众说个清楚明白,我那柔儿进府以后是正妃还是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