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切皆有可能,一切也皆无可能,所以星琅淡定吧!没准儿心情一好,什么都会好了。”
屁话!高渐离说的全都是屁话!如果身体上伤会随着心情的起伏起伏的话,那还要大夫干什么?再说了还是那种国宝级的大夫。
李君越对这个高渐离的话是相当的不认可,他又没说什么,只是怕这小子耐不住寂寞在养伤期间同自己的小女人激情,吓他一吓罢了,用的上他说那些个屁话。
“你的伤已无大碍了,我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好好休养了。”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龙星琅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第三天,李君越给龙星琅换完药以后,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不着痕迹的说着要走的话儿。不是他不想多留几天,问题是这里已经没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了,每天换换药还不用他来做吧?再不回去,星儿那边怕是要着急了。
用过早饭,李君越与高渐离走了。如同来时一般匆匆,没带走一片枫叶。
午饭过后,段小喜拆开龙星琅的绑着的布条替他换药,赫然发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合上了,细看之下居然是缝合术。缝合术?他果然也是穿越人,星儿身边究竟还有多少个穿越人存在呀!
看着那细细的线儿,段小喜瞧了半天也没能瞧出那是什么材质,不像是现代那种线儿,也像是这个时代的麻线,可究竟是什么材质呢?需不需要在几天以后抽离出来呢?
“都好了,伤口也愈合了,你就不要再研究下去了,再研究下去我怕是要着凉了!”
龙星琅感受着段小喜那双小手的温柔触摸,他以为她又在为了他的伤而伤感自责,便出言缓和一下现下的气氛。如果他知道段小喜只是在研究他伤口上那线的材质,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觉?
呃……轻轻的呃了一声,段小喜快速的替龙星琅抹上药汁,包扎了起来。已进入十月,天是一天凉过一天了,星琅不说她还真是忽略了。
“星琅,那李君越你了解他多少?”
段小喜一边收拾着换下来的药渍,一边状似无意的问着龙星琅。
“同你一样第一次见面!星儿什么时候识得了这样的朋友,我还真是不知道。”
伴随着龙星琅话儿是一阵浓浓的失落,他觉得他越来越不了解自己的这个五妹了。或许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
“小喜,我的伤一天好过一天,眼见再过不了两天便能下地自由的走动了。这里已临近大西,所以再过两天你还是走吧!让穆兄请人护送你一程,我怕是护送不了了。”
段小喜从龙星琅的话里感受到了一份淡淡的失意,尽管他掩饰的很好,可眼中的那一份落寞仍是那么的明显。
“我?不走了,就在这里住下了,什么时候清扬来接,什么时候再走。已托振业传书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