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蜀地少主姬沐炎要迎娶端木澈”新月头痛而道,同时眼中有着浓浓的担忧。
“你开玩笑呢吧!”聂凌天随口一说,但一看新月那正色的容颜,勉强一笑“情况没有那么严重,至少端木澈没有死”
“你应该知道让男子怀孕的风险有多大,万千世界,也只有蜀地的‘鬼术’能做到,其中的风险更是不能言语,更何况端木澈那骄傲的人,你认为他会屈服吗”新月头痛而道,“姬沐炎不似姬秸、姬琪,他那个人狂傲、霸道要是看重一人便是不死不休,否则也不可能给端木澈用‘鬼术’,该死”向来淡定的新月也骂起人来。
聂凌天不语,不过也能猜想出,端木澈受了多大的侮辱和痛苦“最起码他的命是保住了,不过我到是好奇,为何堂堂的少主,为何看重了一国之君,这两个人应该没有交集吧”
“鬼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要命的是,辛阙和清寒都被姬沐炎扣押了起来”新月头痛道。
“为什么”聂凌天一脸的不解,不过立刻便想到了原由哀叹道“我那苦命的三弟啊”
忆看着围在身边的这些,不大的船舱挤满了人,或坐或卧,总之对自己虎视眈眈,即便自己有那魄力跳海,想必也没有那个机会来实施。
“雨馨、遥芷,魂梦,你们应该知道的,我不是她”忆继续执着道“你们口中的她是善良的,心中是有大爱的,而我不是,我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善良——”,不待忆说完,魂梦就打断道“谁说你善良了,谁又告诉你她善良了,我告诉你,如果她善良就不会让那么多人眷顾,她心如蛇蝎,一个决定,便可与她的养父决裂,一声令下,便可以让数十人变成人棍”
忆一惊“不要不信,要不是她那凌厉的手段,我也不会找上她,起初我们只是合作伙伴”雨馨淡淡而道,看着雨馨那双真挚的眼神,忆知道,她们所说的都是真的。
“不要老是执着与是不是,我们都不执著于此,为何你老是提醒你自己提醒我们,还是你怕了”遥芷含笑而道“无论是她,还是你,都应该是洒脱的,为何为了一个影子,来将自己的本来磨灭,你不是说你只是你吗?那就只做你好了”遥芷含笑而道,然而那笑容在忆看来是多么的刺眼,不过每一字说的都没有错,自己究竟害怕什么,执着什么,难道自己都不相信了吗、。所以害怕,忆沉思过后,掷地有声道“你们不必天天看着我,放心,我不会逃走,即便你们让我走我也不会走,我只是我,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虽然你们是她的姐妹生死至交,但我也不逊色一丝一毫”、雨馨、遥芷、魂梦都笑了柳如梦乐道“这样多好,如果你继续追究这些无聊的问题,我也许会把你丢到大海里喂鱼”
“只做你自己就好,我们从来没有认为你是其他人的替代品”一旁不说话的陵清寒淡淡而道,“清寒说的有理”遥芷点头称赞道。
忆没有说话,只是向外走去。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依恋上了这份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