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云夕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大哥他是一个人吗?”
小弟点了点头,“嗯,一个人,今天大哥谁也没带,连新上位的大嫂都没带。那个,小姐,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这个小弟经常跟着傅洪勃,见费云夕的时间也比较多,对她的印象还是挺好的,所以不自觉便多说了一点。
费云夕心里却像吃了一颗冷枪,整个人都沉了下来。
在她跟傅洪勃接触的那么多时日以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自己一个人约她,要不就是在雲之颠跟那些大人物一起,要不就是带她见杜珣。
傅洪勃今天是不是有事找她?
还是有什么事想交待她,却不能被别人听见?
费云夕不知道,她一直就看不清傅洪勃这男人,特别是这段时间,总觉得他是在憋一个大招,心里很不安。
费云夕晃了晃头,又在自己脸上乱抹了一把,确定自己保持着清醒,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入目便是傅洪勃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眉眼冷淡地睨了她一眼,“云夕妹子,你来了?妹子最近这段时间很不好请啊,难道是大哥的人格魅力下降了?所以,妹子不愿意来?”
费云夕手脚微颤,瞳孔猛缩,因为傅洪勃面前摆着一把枪,就那样大喇喇地摆着,堂堂正正地放着,就好像普通市民携带枪支在雨花城是挺平常的一件事。
费云夕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这才心惊惊地回答道,“呵,怎么会呢。大哥,小妹这段时间是真的有事,不是故意不来的。而且,只要是大哥约的局,你看我哪次不是第一时间响应。大哥,今天这事真是凑巧而已。怎么就那么赶巧了呢。”
费云夕对傅洪勃笑笑,同手同脚地走向沙发那边,背后密密麻麻的冷汗贴身而起。
她现在可不可以走,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应付这样的场面。